比起之前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多维模型和排班算法,这次确实“简化”了不少,只列出了几条核心原则:
妻主身心健康为最高优先级,任何互动不得损害妻主基本休息与恢复。
设立固定“妻主独处休养日”(每周至少一天),期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
轮流陪伴需提前协商,遵循“申请-同意”制,尊重妻主当日意愿与状态。
禁止恶性竞争与无序抢夺,违者将受到内部惩处(具体惩处方式待议)。
定期举行家庭内部沟通会议,及时调整不合理安排。
苏夜看着这四位风格迥异但此刻都摆出一副“深刻反省、痛改前非、团结一致”姿态的男人,再看了看那份虽然带着风黎式术语但确实抓住了问题核心的“草案”,心里那点因被堵门而产生的烦躁和逆反心理,如同阳光下的冰块,慢慢消融了一些。
至少,他们是真的在尝试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地胡搅蛮缠或继续内耗。
这比她预想中“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直接武力抢人”的场面要好得多。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四人脸上逡巡,“你们的意思是,以后要搞‘计划经济’,按‘配额’来,而不是‘市场经济’,自由竞争?”
良屿微微颔首:“可以这么理解。我们会共同商议,制定一个相对合理、弹性且你能接受的‘配额’框架。具体细节,比如‘配额’如何分配、如何轮换,都可以和你慢慢商量。但核心原则是明确的:不能再让你感到被过度索取、身心俱疲。”
时野抓了抓他那头硬茬似的短发,不耐烦但又不得不妥协:“反正就是排个号呗!只要你回来,别又跑了,怎么排老子……我都没太大意见!”
虽然语气还有点冲,但态度已经软化。
洛瑾修用力点头,像只等待主人投喂时拼命摇尾巴的小狗:“我都听妻主的!妻主说怎么排就怎么排,让我排最后一位我也心甘情愿!”
以退为进,茶艺精湛。
风黎补充,带着科研者的严谨:“我会持续监测新模式运行下的各项关键数据,包括妻主的生理指标、情绪波动、睡眠质量,以及家庭内部的冲突频率等,确保新模式的健康、可持续,并在必要时提出优化建议。”
潜台词:排班表虽然没了,但大数据监控还在。
苏夜沉吟了片刻。
她确实需要清净,需要让过度操劳的身体恢复元气,但也明白完全回避他们不现实。
关系摆在那里,情感和生理的双重连接和需求都是实实在在的,割裂不开。
如果真能建立一个相对有序、有节制、尊重她意愿的互动模式,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总比之前那种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车轮大战”要强。
“我可以暂时认可这个方向和基本原则,”苏夜最终松口,但语气强调,“但具体的‘配额’怎么定,什么时候执行,必须充分尊重我的意愿和当时的状态。如果我明确表示累了、不想,或者需要独处,谁都不能勉强,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