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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将空地上划分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种不一样的作物。
看下哪种长得快、哪种长得好、哪种能快速适应天坑里的光照和气候,后续再根据种植结果扩大规模。
如果红薯或土豆长得好,就将这片空地都种这类块茎作物。
如果玉米或甘蔗苗子长得壮,就专注这类。
如果丝瓜或西瓜苗子能爬杆,那她就把整个竹棚边沿全种上。
当然,倘若某种作物长得不好,也没关系,大不了再换别的试试,失败是允许的,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种下的种子,七天时间就全军覆没了。
第一天播种的时候,她满怀信心。
第二天,没有动静,她告诉自己,种子发芽没那么快,至少得三四天,不急。
第三天,还是没有动静,她蹲在地头看了好一会儿,泥土表面干了一层,她又浇了一遍水。
第四天,依然没有动静,玉米和丝瓜应该是最先出苗的,按照以前的经验,三四天就该冒头了。
但土面平平整整的,什么都没有,她开始有点心慌了,但嘴上还是安慰自己:
可能是湿度不够,可能是种子放太久了,再等等。
第五天,她把每一块种植区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尤其是玉米的位置,她用手轻轻拨开土。
种子还在,但颜色变了,不再是下土时那种金黄色的样子,而是发暗、发褐,表面有皱缩的纹路。
第六天,她不甘心,把丝瓜种子的位置也挖开了,种皮已裂开,但里面的胚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第七天,她把所有的种植区全部挖开检查了一遍,红薯块已经发黑,土豆的情况稍好一些,但局部依然变成了褐色。
芋头球茎、玉米、丝瓜、桔子,全部烂在了土里,全军覆没,一个没活。
徐小言蹲在地头,盯着面前那片被她翻得乱七八糟的空地,心里空落落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到竹棚
阳光从竹棚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想了很久,她算是明白过来了,坑底温度虽然比地面低上一些,但温度终究还是太高了。
这几天她一直关注着腕表上的温度记录,天坑里正午的最高温度在四十三度左右。
比外面将近五十多度的高温确实低了不少,但四十多度的土壤温度,足够将种子“热死”,
如果只是热,有些耐热的作物也许还能撑一撑。
但她每天浇水好几次,本意是好的,怕种子干死,但在这种高温环境下,浇水反而加速了种子的腐烂。
徐小言抬头看了眼坑底那些生机勃勃的植被,纳闷它们为什么就能活下来,而她的种子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