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可汗贬到做大头兵的时候，他们也是陪伴在侧。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阿史那腰间弯刀直接出鞘，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才来了大周几天？”

“你们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道真是安逸日子过得久了，把你们草原汉子刚毅不催的性子也能腐蚀？”

两人头垂地低低的，看不见脸上的神色。

阿史那气不过，直接上脚踹翻这两人。

“说话！”

其中一人嘴里苦涩，被踹翻后缓缓跪在地上，声音低沉，“大人，我们认罪。”

“要杀要剐，我们...认！”

李思摩推开气愤的阿史那，冷笑一声。

“你们以为认罪就行？”

两人皱眉抬头，“思摩将军，我俩不归您的管。”

李思摩气极反笑，伸手指着他俩，“阿史那，这就是你的人。”

“我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

两人瞄了一眼阿史那，立刻垂下眼眸。

阿史那脸色一冷，对着两人道，“从你们背叛我，背叛可汗，背叛家乡的族人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的人，我也不认！”

“大人！”

李思摩身子一挪，挡在他俩和阿史那中间。

“怎么？是乖乖交代，还是尝尝我新学审讯犯人的刑法？”

两人低头不说话。

李思摩冷笑一声，这倒是遇见两个刺头。

“那些大夫从到了本将的手中，一直派人严守，除了本将身边的人，其他人根本不让接近，你俩是怎么和他们联系上的？”

两人不说话。

李思摩拿起手里的东西，薄薄一张。

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字却是让人心惊不已。

阿史那抢过一看，瞳孔骤缩。

大步上前一把拽起其中一人，“你们真是疯了不成！”

“扎措！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扎措见阿史那暴怒，一时有些愣怔，“大，大人，我就是拿些小钱，替他们传传话，没做别的。”

李思摩眼睛一眯，“你不认识大周的字？”

扎措摇摇头，“我和阿哥都不认识。”

阿史那深吸一口气，狠狠将人甩在地上。

“你和什么人联系，怎么联系，又是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

“给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扎措扫过李思摩手上的那张纸，脸色渐渐褪得惨白。

身子再没刚开始那般硬直，腰背缓缓一弯。

“我们不知......”

李思摩眼底一丝阴沉，“不知道？”

扎措连忙道，“将军，我们俩真的不知道。”

“我们就是从别院北墙里取走这张纸，然后在放在后花园的假石下。”

“这件事就算完了，过程中我们并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人。”

李思摩捻了捻手里的纸，这大周的奸细倒是谨慎。

“那你们要办这件事，总要有人告诉吧。”说完李思摩转眼思量片刻。

换了一个说法，“或者说，你们和哪些大周人接触过？”

两人一怔，扎措低头想了片刻，“我们俩也没接触过别人，就是阿哥初来水土不适，难受的时候，去看看过大夫。”

大夫？

李思摩上前几步，蹲下盯着他，“哪里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