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痛从身体各处传向大脑,不断刺激着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曦绫。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装。腰仿佛断成了两截,腿更是完全不听使唤。她甚至分不清那些遍布全身的刺痛究竟是来自咬痕还是抓痕,亦或是某种更加难以言说的“罪证”。
意识缓缓浮出混沌的海面
“你醒啦,亲爱的小白鼠~”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戏谑和危险。
曦绫艰难地转动眼珠,对上一双幽绿色的竖瞳。梅比乌斯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昏迷了这么久,我们可是十分担心你呐~”
“.....。”
曦绫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嗓子像是被火烧成了废墟,又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种剧烈的疲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让她连维持清醒都变得无比困难
“说不出话么?”
梅比乌斯挑了挑眉,伸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杯子,插上吸管,递到曦绫唇边
“来,把这个喝了。它能让你舒服一点~”
冰凉的液体顺着吸管滑入喉咙,滋润着那干涸得快要裂开的咽喉。曦绫贪婪地吞咽着,那种从内而外的舒适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全部咽下去之后,她终于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
她艰难地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然后她发现——
床边还站着两个人。
阿波尼亚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悲悯的眼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餍足。
伊甸端着红酒杯,斜倚在墙边,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她身上穿着睡袍,姿态慵懒,显然也是刚起不久。
曦绫的嘴角抽了抽。
昏迷之前的荒唐事,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铃热烈的吻,伊甸温柔的抚摸,梅比乌斯危险的微笑,阿波尼亚暴虐又温柔的触碰,还有维尔薇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被用在奇怪的地方,克莱因红着脸却不肯停下的模样,帕朵傻笑着往她怀里钻,樱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曦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算了。
比起被关小黑屋,这点惩罚......甚至算得上是微不足道。
至少她们没把她真的关起来
“这里......”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还有谁在?”
梅比乌斯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你是指在这里的?”
她伸手指了指门外
“除了格蕾修、布兰卡、华、苏以外,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