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意,你真是想多了!”
陶白赶紧把手机推回去,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
“非洲那边信号不好嘛!可能他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不给你发消息,肯定是怕你担心他嘛!”
“那小子对你多上心你还不知道吗?他要是能发消息,早就给你发个几百条了!”
陶意看着陶白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半信半疑地咬了咬下唇。
“这样啊……”
陶意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对了哥,熊望的房间在哪一间?”
“啊?你问这个干嘛?”陶白顿时警铃大作。
“他一个大男人,平时肯定不怎么会收拾屋子。既然我来都来了,我去帮他把房间打扫一下,顺便帮他把换洗的衣服清理清理。”
陶意说着,就要往一楼的客房方向走去。
“别别别!千万别!”
陶白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了走廊的入口处。
“哥,你干嘛?”陶意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
“小意啊,人都不在这,有什么好收拾的!再说了,你可是我们陶家唯一的小公主!你怎么能去给男人收拾屋子呢?”
“他那房间里全都是臭袜子味道熏死人了!你千万别去,等会儿哥去帮他收拾就行了!”
陶意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陶白的眼睛。
“哥。你刚才说,熊望去非洲了。可是,你眼神一直往左边第一间客房的门上瞟。”
“我……”
“说吧,熊望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就在那间房里?”
“唉……”
陶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垂下肩膀,让开了挡在走廊前面的身体。
“我就知道,根本瞒不住你这丫头。”
陶白苦笑了一声,“你跟我来吧。但是小意,等会儿看到他,你千万要控制住情绪,别太激动。”
陶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陶白身后,走向了紧闭的客房。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味道。
陶意站在门口,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男人。
他脸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的输液管,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心跳的波浪线微弱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熊……熊大哥……”
陶意有些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她双腿发软,踉跄着走到病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却又怕弄疼了他,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哥……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陶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陶意的肩膀,将前几天晚上在武阳山废弃矿场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那个黑袍人太强了,陈神医当时为了救那些孩子,被黑袍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