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错电话了!挂了!”
陈大树冷笑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大树求求你别挂电话!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求求你,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陈大树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怎么?张凯那个变态终于玩腻了,准备和你拜拜了?”
“不是的……不是的……”
“张凯他就是个畜生!他在外面乱搞……染上了那种脏病……我被他传染了……我染上艾滋了……”
陈大树捏着手机,愣了足足有三秒钟。
“林婉儿啊林婉儿,这特么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当初你嫌弃我穷,非要坐进宝马车里笑。现在好了,宝马车变成了灵车,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你现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哭什么?”
电话那头,林婉儿听了他的话,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大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当初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种对不起你的事。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你,我现在该有多幸福……”
“行了,别在这儿恶心我了。”陈大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快死了,让我开心一下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去死了。”
“不!大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好不好!”
陈大树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得冰冷。
“林婉儿,你自己就是医科大毕业的,还在市医院当过护士。艾滋病是什么概念,能不能治,你心里不清楚吗?”
“那是免疫缺陷病毒!你让我救你?你当我是大罗金仙啊?”
“我知道!我知道现代医学治不好!”
林婉儿语无伦次地大喊道:“可是你不一样!大树,你不一样!”
“我都听说了!你现在是神医!你连肝癌晚期都能瞬间治好,你连死人都能救活!连那些豪门世家的大人物都对你恭恭敬敬!”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的医术那么神奇,你一定可以把那些病毒从我体内赶出去的对不对?!”
陈大树没有回话。以他现在的能力,医治林婉儿并不是做不到。
但是,他凭什么要救一个背叛过自己的烂女人?
见陈大树迟迟不说话,林婉儿叫道:“大树,求你了……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当奴隶!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你就再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大树……求求你……我真的只有你能指望了……”
林婉儿在那头抽噎着,卑微到了极点。
陈大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冷冷地说道:“这事儿我得想想。你自己去医院开点阻断药吃着控制一下,等我想好了再给你答复。!”
说完,陈大树根本不给林婉儿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陈大树仰面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突然响起了以前的旧事。
刚毕业那会儿他和林婉儿两人挤在城中村一个只有四十平米的破旧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