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狗屁神医,说到底还不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乡巴佬。只要本少爷砸点钱,还不是乖乖把自己的女人双手奉上?”
马腾飞在心里得意地冷笑着。
而躺在不远处的薛贵,听到陈大树这句“自己人”,肿成猪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同情。
“完了,这姓马的傻逼要完了。陈大树这煞星笑得越灿烂,下手就越狠。敢当着他的面调戏刘晓慧?马腾飞,你今天要是能站着走出桃源村,老子薛贵的名字倒过来写!”
马腾飞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已经看到这个绝色美妇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了。
“算你小子识趣。”
马腾飞高傲地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本少爷也就不绕弯子了。跟着我干,保证让你们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脱离这穷乡僻壤。”
陈大树搓了搓手,故意装出一副贪婪又期待的模样,问道:“那……不知道马少爷准备花多少钱聘请我们俩啊?”
马腾飞轻蔑地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支票本,拿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在手里转了两圈,一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嘴脸。
“放心,本少爷向来不是个吝啬的人,对有本事的人,尤其是对美女,我向来很大方。”
马腾飞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瞟刘晓慧的反应,大声宣布道:“这样吧,我给你陈大树一个月开五十万的底薪!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年底还有奖金!”
“至于生活助理嘛……”马腾飞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她的工作比较辛苦,需要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我,我就给她开个八十万一个月吧!”
“这个价格,在你们这破地方,恐怕你们干一辈子都赚不到吧?”
五十万?八十万?
还特么女的比男的高三十万?这“贴身照顾”是什么意思,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刘晓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腾飞骂道:“你无耻!谁稀罕你的臭钱!你给我滚出我们村子!”
“哎,老婆,别生气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陈大树一把将刘晓慧拉回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诡异了。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薛贵,终于找到了煽风点火的机会。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从地上挣扎着半坐起来,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哎哟喂!马少爷,您这哪是聘请神医啊,您这分明是打发叫花子呢!”
薛贵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继续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您知不知道陈神医在咱们江北是什么身价?人家随便给人看个病,那都是几千万上亿的诊金!”
“您堂堂京都马家的二少爷,居然就拿区区五十万出来显摆?您这不是瞧不起陈神医吗?”
薛贵这番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
马腾飞的脸色顿时僵住了,拿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中,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一个住在这种破村子里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你特么放屁!”
马腾飞恼羞成怒地指着薛贵破口大骂。
“他要是有八百亿,还会住在这里?!你个死猪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陈大树看着气急败坏的马腾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有可能说的是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