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刚才跑太快,出、出汗了!”
马腾飞低头看了看裤裆一眼,瞬间脸色发青。
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陈大树击杀野猪的全过程,就算明知道陈大树是在故意取笑他,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在心里疯狂地暗骂:你个变态!你个怪物!你给本少爷等着!
就在这时,几个保镖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找了过来。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一个身材和马腾飞差不多高大的保镖赶紧凑上前,伸手想要去扶马腾飞起来。
“滚开!”
马腾飞猛地一脚踹在那保镖的小腿上,直接把那保镖踹得一个踉跄。
“把裤子给我脱下来!”
“啊?”
那保镖瞬间懵逼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家少爷,声音都结巴了。
“少、少爷……这荒山野岭的……您、您要干嘛?我可是正经人啊!我只卖艺不卖身的!”
“我卖你大爷的身!”
马腾飞气得差点吐血,指着的裤裆咆哮道:“本少爷的裤子弄脏了,让你脱下来给我换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少爷,这不行啊!我要是把裤子给您了,我穿什么啊?”
那保镖一脸委屈,苦着脸哀求道:“这山里到处都是蚊虫,您这不是让我光着腚在山里溜达吗?要是被村里的大姑娘看见了,不得说我耍流氓啊!”
“少废话!你特么脱不脱?你要是再敢磨叽半句,回去我就立刻辞退你!不仅辞退你,我还要在整个京都的安保圈子里封杀你,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一听要丢饭碗,那保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脱……我脱还不行嘛……”
在几个同伴憋笑的目光中,保镖解开了皮带,将黑色的西装裤脱了下来,递给了马腾飞。
一阵凉风吹过,保镖穿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红色大花裤衩,两条毛茸茸的大长腿在风中瑟瑟发抖,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马腾飞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手忙脚乱地换上了保镖的裤子,虽然有点紧,但总算掩盖了尿裤子的尴尬。
陈大树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走到旁边那棵大树下,张开双臂,对着坐在树杈上的刘晓慧柔声说道:“老婆,安全了,跳下来吧,老公接住你。”
刘晓慧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入了陈大树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大树,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吓死我了!”
刘晓慧紧紧搂着陈大树的脖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陈大树转过头,看向已经换好裤子走出来的马腾飞,吩咐道:“马大少,愿赌服输。这只兔子是我先射中的,按照约定,你输了。”
“现在,让你的人把这头野猪给我直接抬到晓慧姐的院子里去。这可是上好的纯天然野味,今晚咱们口福了。”
说完,陈大树根本不给马腾飞反驳的机会,牵着刘晓慧的手朝着山下走去。
“大树,你走慢点,你胸口的伤真没事吗?”
刘晓慧一边走,一边关切地摸了摸陈大树的胸口。
“没事,早好利索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马腾飞气得牙根直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少爷,咱们真要给这乡巴佬抬猪啊?”
那个穿着海绵宝宝裤衩的保镖凑上来,委屈巴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