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悲喜並不相同。
各国的直播间的弹幕也割裂成了两极。
大多数是哀嚎,比如袋鼠国:
[等等!他真的跳了]
[上帝啊,我跟他是同班同学,这傢伙游泳课就没及格过!]
[那是自由式......也许,也许他擅长別的呢这种时候就別挑姿势了吧!]
而龙国观眾这边也捉急起来。
没別的原因,而是光暗了之后,那些糯米糰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克劳斯和任意——
一个像磕了两斤猫薄荷,一个呼吸绵长像睡著了,只有小九在那伸著触手,似乎想隔著透明的观察舱碰一碰那些糯米糰子。
好在没过多久,任意就闻到了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而沉浸在雷电法王美梦中的克劳斯也猛地打了个喷嚏。
“烧烤”
他左顾右盼道。
“.....铁板烧。”
任意懒懒地吐出几个字。
克劳斯顺著任意的目光看向头顶,只见刚刚才被清空的洞穴顶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被『洞穴大福』覆盖了。
而他们闻到的焦糊味,
是因为【深海幽影】刚进化出来的特性【光合】,对这些小东西的灼烧效果。
虽然它们没有贴在船上。
但就像被撒了盐的蜗牛,一点点被烤乾了水分,这才被两人闻到了焦味。
“嗯”
不仅是来自上方。
任意突然感觉到船身也传来了异样,他把意识沉入【深海幽影】,这才发觉——
这些『大福』並非独立的个体,也不光来自头顶!
它们从顶上、侧方、以及船下的河道中延伸而来,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触鬚网,它们......
是这整个溶洞的穹顶、岩壁、河床!
这不是一群......
而是一只。
任意心头一动,仿佛看到了一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生物,正伸出无数条触鬚从前方幽深的黑暗中向【深海幽影】探来。
怪不得没有击杀的播报......
原来那些『大福』,不过是它隨时可割捨的感官延伸罢了。
对此还一无所知的克劳斯搓了搓胳膊。
虽然舱內温度適宜,但他总觉得有点凉颼颼的:
“老大,这些东西又冒出来了......”
“而且好像比刚才还多”
“没事。”任意收回了意识——
虽然那些东西没碰到船,但他总觉得身上也痒痒的。
他神色平静的说道:“这是好事。”
“有生物,说明前路是通的。”
这逻辑,倒也硬核。
克劳斯琢磨了一下便点头接受了,他刚想问“怎么搞定这堆东西”,任意就开口了:
“不用管,该干嘛干嘛。”
任意心里盘算著。
这只生物的触鬚对它来说显然就是些炮灰,能分裂再生隨时拋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