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能將方圆一里夷为平地的毁灭性能量即將喷发。
自爆金丹!
一个金丹修士最后的反扑,足以威胁到任何同级甚至更高阶的强者!
然而,就在这生死关头。
角落里,一直像个痴迷观眾般,欣赏著这场杀戮盛宴的小柔,忽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透著病態的笑声。
不。
不能让他死。
他死了,谁来征服我
谁来践踏我
谁来用那股让我灵魂都在战慄的力量,把我彻底撕碎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
他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滚开!”
小柔的声音尖利又甜美。
“你是我的,你的命,你的力量,你的全部,都只能是我的!”
她猛地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被她以一种诡异的手法在空中画出一道妖异的粉色符文。
一只通体晶莹,形如蝴蝶的蛊虫从她眉心飞出。
蛊虫悬浮在空中,身体每次振动,都会散发出引人遐思的异香。
痴缠蛊!
黑巫寨三大禁蛊之一,不杀人,只求偶!
以世间最执拗的交合慾念为食,可令万物陷入沉沦!
它无视了周然霸道的气血,也无视了金丹即將爆发的毁灭能量。
那只蛊虫,眼中只有那颗最明亮,最“雄壮”的金丹。
那只蛊虫,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
一头撞进了宋震天那颗即將自爆的金丹里!
金丹的能量陡然紊乱。
那股纯粹的毁灭性力量,被强行注入了一股完全相悖,而又混乱的气息。
它在爆发的边缘横衝直撞,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它被那只痴缠蛊,强行封锁了。
金丹的能量被诱导,不再寻求毁灭,能量周而復始的在其內循环。
宋震天的意识在金丹內发出不敢置信的怒吼。
“圣女!
你在做什么!”
“我说过,不许杀他。”
小柔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笑得天真烂漫,眼底却是一片癲狂。
“现在,他是我的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滯。
周然的左臂悍然探入宋震天的胸腔,太荒霸体的气血硬生生抗住了狂暴的能量乱流。
他一把將那颗躁动不安的金丹,连同匍匐在上面的蝴蝶蛊虫,一同攥在了手里!
“多谢。”
周然对著小柔,露出一个森白的微笑。
同时,他心中也庆幸不已。
凭藉霸体二重的力量,他有把握挡住这颗人造金丹的爆炸。
要是这女人,用这什么蛊虫对付自己,可就难缠极了。
他的神识化作魔刀,碾碎了宋震天最后的残魂,然后顺著金丹表面的记忆纹路,强行搜刮。
无数破碎的画面闪过。
最终,一个清晰的坐標被他锁定。
东海,黑潮暖流交匯处,海面下三百米。
一艘如同深海巨兽般的黑色潜艇。
移动基地。
“须佐號”。
周然收回手,那颗狂暴的金丹在他掌心彻底安静下来。
那只痴缠蛊也被他牢牢封印在內,动弹不得。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小柔面前,投下的影子將她整个吞没。
“你费尽心机,不惜背叛盟友,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演这齣戏”
小柔仰著头,看著眼前这个神魔般的男人。
他的气息,他的力量,他的眼神,每一样都让她身体颤抖。
周然缓缓蹲下,单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將她拽到面前,嘴唇几乎贴在了一起。
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听说,黑巫寨的圣女之位,需要最强的男人来採摘”
他晃了晃手中那颗还带著余温的金丹。
“这颗金丹,就当是我的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