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察觉到身边人醒了。
刘策忍不住笑了笑。
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她。
他躡手躡脚地掀开被子,摸过一旁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穿好。
又回头给她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连个漏风的缝隙都没留。
这才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反手又把门带得严严实实,没发出半点声响。
...
刚拐到前院,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炳跟个望风的桩子似的,戳在廊下的柱子旁边。
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著臥房的方向。
那表情,比等著领赏的狗还专注。
一看见刘策出来,他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还特意压低了声音,一脸“我懂我都懂”的八卦样。
凑过来,恭敬地问道:
“主公,您醒了感觉如何”
刘策看著他那副贼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抬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板著脸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道:
“你小子,行啊。背地里没少下功夫吧这事办得不错,会来事,继续努力。”
陆炳被这一句夸,腰杆瞬间挺直了几分。
他搓著手,嘿嘿直笑,赶紧躬身回话,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道:
“能为主公分忧,那是属下的本分!主公这段时间又是打仗又是理政的,劳心费神。属下別的大忙帮不上,这点贴心小事要是再办不明白,那不是白拿主公的俸禄了”
说著他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拍著胸脯打包票。
一脸的胸有成竹:
“不瞒主公说,属下早就打听透了。尹姑娘性子温婉,最是细心体贴,绝对合主公的脾气。”
他顿了顿,继续表忠心道:
“往后您要是还有什么需求,不管是寻个合心意的人,还是查个犄角旮旯的情报,属下保证办得妥妥帖帖,半分差错都不带有的。绝对让您省心!”
刘策被他这副邀功的样子逗乐了。
笑著踹了他一脚,佯骂道:
“行了,少在这儿贫嘴。正事办好了没有”
陆炳立马收了嬉皮笑脸,正色躬身回话道:
“主公放心,各地的详细情报,属下已经放在您书房的案上了。兗州、青州、豫州、徐州那边的情况,还有凉州马腾韩遂的动向,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嗯,不错。”刘策点了点头,抬脚往书房走。
边走边撂下一句道:
“赏你三个月俸禄。往后该盯的正事盯紧了,別天天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陆炳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赶紧躬身应下:
“谢主公赏赐!属下明白!保证正事私事两不误,全给您办得明明白白的!”
看著刘策进了书房,陆炳才直起腰,摸著下巴嘿嘿直乐。
得,主公这是满意得很。
往后这差事,还得接著办!
...
刘策进了书房,案上果然摆著厚厚一摞情报。
他坐下来,一份一份翻看。
兗州那边,大部分郡守已经得到消息,正等著投降。
薛仁贵他们过去,应该不难收拾。
青州那边,黄巾余孽还有点势力,但不成气候。
大军一到,要么降要么死。
豫州那边,陈王刘宠按兵不动,其他郡守人心惶惶。
徐州那边的情况和豫州的差不多。
凉州那边,马腾韩遂正紧张地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