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两手一摊:“我本来只是要十台的,可谁知道你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富有,而且如此慷慨,我就不由自主地改变主意了。”
文心澄:“…………”
到底是哪个无赖上了他姐的身?
还不由自主,还是他错咯!
他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赶紧参观完赶紧走,我现在可是分分钟上百万兑换点的男人,你们已经耽误我挣钱了!”
可不是吗,就算成本价,他刚刚半分钟就亏了五十万了!
真就应了那句,薅人者人恒薅之。
走出去两步,又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太体面,返回来搂上杜卫华:“干妈我们走,不跟这俩坏人玩。”
“好好好。”杜卫华笑呵呵的拍拍他的手,她也到了爱看小辈斗嘴打闹的年纪了。
文心悠他俩落后一步,苏秦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这样真没事儿吗?别真把人整生气了。”
苏秦没有兄弟姐妹,他执行任务见过不少关系不好恨不得互相把对方撕了的情况,而以前跟他关系好的战友也基本是独生子女,就算不是也很少会主动提起对方的家人。
大都是对方顾及他是个孤儿,很少聊这些话题,苏秦也没兴趣去了解,所以他对这些尺度没有拿捏。
只觉得亲兄弟明算账,就算是亲人也得有分寸感,至少在利益上应该算个清楚明白,或者说,除了伴侣以外的任何关系都该如此。
文心悠愣了一下,觉得好笑之余又有点心疼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往上蹭。
她当然不会否认他这样的想法,毕竟客观来说,相看两厌的关系总是比和谐友爱的多,任何关系都是相互成全的,只要一方有问题那就无法尽善尽美。
而真正的感情看的永远不是利益,因为对当事人来说,感情本身就已经是最珍贵的东西。
有些人即便腰缠万贯,也会因为对方多占了他一分钱便宜而恨上对方,说到底还是看人。
她思考了一下措辞,问道:“我每次找你要东西,你为什么总是嘴上都要瞎嘚瑟一番?你心里是不是其实也觉得我在占你便宜?也在偷偷不高兴?”
苏秦嘴一张,不是,咋突然开始算他的账了?
他急忙狡辩,差点没控制住声量:“你说啥呢?你是我媳妇,咋能叫占便宜呢?我人都是你的,你管我要东西说明你爱我,你不也说了我是在嘚瑟,嘚瑟啥意思你不知道吗?我那是高兴!”
文心悠笑了笑,望着他的眉眼更柔和几分:“嗯,我们兄妹之间也一样的。”
想想又补充:“虽然这话不该我来说,但我一直觉得文家有点随根坏,从做人的角度来说,文家几代下来我也没见过几个好人,都是想死命把好处往自己碗里扒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