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低沉。
“没有我,你走不出莫斯科。或者说,你会变成莫斯科河里的一具浮尸,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一美元,买的不是你的资產,是你的命。”
大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看著陆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到了里面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知道,这个中国人说得出做得到。
在华尔街,输了也就是破產;但在这里,输了是要丟命的。
“我……我签。”
大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他颤抖著捡起那份文件,用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身为“华尔街之狼”的尊严。
陆野满意地收起文件,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幣——那是他在机场买报纸找零的一美元硬幣。
“叮!”
硬幣被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清脆地落在茶几上,还在不停地旋转。
“拿好,这是你的卖身钱。”
陆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阿廖沙在楼下等你,他会送你去机场。记住,这辈子別再来苏联,也別再让我看见你。”
“因为下一次,这一美元,就只能买你的棺材板了。”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扑面,陆野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兴奋的。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蔓延。
看著大卫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塞进车里,绝尘而去,陆野忍不住笑出了声。
爽!
真他娘的爽!
比赚了十个亿还爽!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资本精英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就叫降维打击!
“老板,咱们这次可是赚翻了。”
独眼龙凑上来,也是一脸的红光满面,“光是他手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拋售的工厂股份,以后升值了就是金山啊!”
“那是以后。”
陆野把菸头弹飞,伸了个懒腰,“现在的任务是……回家睡觉!这一仗打得漂亮,回去给兄弟们发奖金!”
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儿钻进了车里。
回到公馆,已是深夜。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守夜的保鏢在来回巡视。陆野推开正厅的大门,准备倒杯酒庆祝一下这完美的收官之战。
然而,还没等他把酒瓶拿起来。
“砰!”
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了。
寒风裹挟著血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温暖的大厅。
陆野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那一头原本耀眼的金髮此刻被血水和泥土糊住,狼狈不堪。
“娜塔莎!”
陆野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在娜塔莎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怀里的女人身体冰凉,呼吸急促而微弱,腹部的一道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染红了陆野的衬衫。
“怎么回事!谁干的!”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滔天的杀意,手掌迅速按在她的伤口上,灵气不要钱似的疯狂输送进去。
娜塔莎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充满了野性和骄傲的眸子,此刻却满是焦急和绝望。
她死死抓著陆野的衣领,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陆……快!快救我父亲!”
“家族……家族叛变了!安德烈……他带著人围攻了庄园……父亲他……”
话没说完,娜塔莎头一歪,彻底晕死在陆野怀里。
陆野抱著她,感受著那温热粘稠的鲜血流淌在手上,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好。
很好。
刚收拾完外面的狼,家里的狗就反了天了。
敢动我老丈人敢伤我的女人
“独眼!赵铁柱!”
陆野仰天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震得屋顶的水晶灯都在颤抖。
“集合队伍!把所有的重武器都给我拉出来!”
“今晚,我要血洗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