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如同一片小型操场般宽阔的鸟背上,脚下是冰冷却充满力量的羽毛。
陆野俯视著下方那群已经彻底嚇傻的美国大兵。
“坐稳了。”
陆野伸手摸了摸冰鸞那骄傲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追……”
“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放风箏的游戏。”
冰鸞发出一声愉悦的长鸣,它懂了主人的意思。
作为远古神兽,它骨子里也透著一股子顽劣和嗜血。
巨大的羽翼猛地一震,冰鸞没有直接衝上云霄,而是贴著距离地面不到二十米的低空,开始盘旋。
“呼——!!!”
这一下,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冰鸞双翼带起的,可不是普通的风。
那是凝结了极寒灵气的冰雪风暴!
风暴犹如实质般的龙捲风,狠狠地砸在了美军的车队里。
“轰隆!”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履带车,竟然被这股狂风硬生生掀得侧翻了过去!
“啊——!”
车里的士兵像滚地葫芦一样撞在一起,惨叫连连。
“稳住!稳住方向!”
络腮鬍队长死死抓著扶手,车身在狂风中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被撕裂。
“开火!把那只鸟给我打下来!”
几个胆大的机枪手强忍著恐惧,调转枪口对著天空疯狂扫射。
“噠噠噠!”
可是,那些子弹打在冰鸞身上,就像是碰到了最坚硬的钻石。
“叮叮噹噹”弹了一地,连一根羽毛都没能打掉。
“就这点火力,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
陆野站在鸟背上,迎著狂风大笑。
他轻轻拍了拍冰鸞的脖颈:“给他们加点料!”
冰鸞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翅膀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
咔嚓!咔嚓!
极寒的灵气顺著风暴席捲而下。
那些沉重的履带车,表面瞬间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发动机被直接冻裂,发出沉闷的爆炸声,冒出滚滚黑烟。
“我的天哪!履带冻住了!动不了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要回家!我要回德克萨斯!”
冰原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十几辆车失去控制,在光滑的冰面上像碰碰车一样疯狂相撞。
“砰!”
“轰隆!”
钢铁挤压的声音,伴隨著美国大兵们的哭爹喊娘,奏响了一曲绝妙的交响乐。
络腮鬍队长的指挥车也未能倖免,被后面失控的车辆狠狠追尾。
他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撞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
刚才的囂张跋扈,此刻全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透过碎裂的车窗,绝望地看著天空中那只巨大的蓝色神鸟。
还有站在鸟背上,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东方男人。
陆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对付这帮强盗,就得用更强盗的手段。”
“这叫给他们免费上一堂生动的自然科学课。”
冰鸞在空中优雅地盘旋了一圈。
看著得无趣了。
这些螻蚁,连让它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陆野站在宽阔的鸟背上,狂风吹起他紫貂大衣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片苍茫的极地冰原。
从底层的倒爷,到黑道的教父,再到现在踩著远古神兽翱翔九天。
这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
“行了,不陪他们玩了。”
陆野收回目光,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
这里的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但他的商业版图,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伸手指向南方的天空,那是黑海的方向,也是国运的方向。
“风景看完了,宝贝也拿了。”
陆野迎著极地的狂风,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
“老婆,抱紧了!”
“咱们该回去,弄咱们的航空母舰了!”
冰鸞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长鸣。
“轰!”
它双翼猛地一震,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蓝色流光。
瞬间撕裂了北极圈厚重的云层。
消失在了无尽的苍穹深处。
只留下下方冰原上,那群缩在废铁堆里、冻得瑟瑟发抖的美国特工。
络腮鬍队长艰难地从车窗里爬出来,看著天空发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欲哭无泪。
“谁能告诉我……”
“这个东方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远方的风,把他的哭腔吹散在漫天风雪里。
“当然能。”
陆野的眼神坚定无比,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別说是一艘航母。”
“就算是一支舰队,老子也要给它塞进太平洋!”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