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之宝”
陆野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个纯金的zippo打火机。
“噌”的一声。
火苗在寒风中跳跃,映照著陆野那张如同魔神般疯狂的脸。
“老子这人脾气不好,最討厌別人跟我討价还价。”
陆野捏著打火机,慢慢地靠近那堆浸满了柴油的皮草。
“美国人给你施压那你就去当美国人的狗好了。”
“这船,我今天非过不可。”
“你要是不放行,老子现在就把这半箱子皮草烧成灰!然后咱们就在这黑海入口死磕到底!”
“大不了老子把这六万吨的铁疙瘩炸了,把你们土耳其海峡的航道彻底堵死!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八字鬍长官看著那越来越近的火苗,嚇得浑身哆嗦,裤襠里甚至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毫不怀疑,这个敢把价值十几亿的皮草当柴火烧的东方男人,真的敢拉著整个海峡同归於尽!
“別烧!別烧!我签!我马上籤!”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八字鬍长官连滚带爬地扑到陆野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爷!祖宗!您快把火收起来!我这就给您办手续!”
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通行文件,手抖得连钢笔都握不住,歪歪扭扭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盖上了海事局的钢印。
“这……这是最高级別的特批通行证!沿途没有任何人会阻拦您!”
他双手把文件举过头顶,像是在供奉神明。
“为了確保您的安全,我……我再派两艘海岸警卫队的引导船,在前面给您开路!一路护送您出海峡!”
陆野看著他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满意地接过了通行证。
“啪”的一声。
打火机合上,火苗熄灭。
“早这样多好,非得逼我发火。”
陆野拍了拍八字鬍的脸颊,顺手从没沾到柴油的地方抽出两捆紫貂皮,扔在了他的脸上。
“拿著你的『保证金』,滚吧。”
“记住,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透漏半个字给美国人……”
“我保证,下一次烧的,就是你的全家老小。”
八字鬍长官如蒙大赦,抱著那两捆紫貂皮,带著几个同样嚇傻的警卫,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交通艇,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陆野用简单粗暴的“钞能力”加“疯子战术”化解於无形。
两个小时后。
在两艘土耳其引导船的“护送”下,庞大的舰队顺利穿过了狭长的达达尼尔海峡。
没有遇到任何盘查,也没有任何军舰敢上前阻拦。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海面上时。
深蓝色的海水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辽阔、更加蔚蓝的浩瀚水域。
地中海,到了。
陆野站在高高的舰桥上,看著后方那两艘完成任务后迅速调头离开的土耳其引导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帮吃里扒外的孙子,真以为拿了我的东西,就能安稳睡大觉了”
他摸了摸下巴,已经在盘算著回国后,怎么让这笔过路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海风拂面,空气中少了几分极地的苦寒,多了一丝温润的咸湿气息。
“老板,咱们进地中海了。”
赵铁柱走过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只要穿过苏伊士运河,再进了印度洋,咱们就彻底到家了!”
“別高兴得太早。”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前方那无边无际的海平线。
“美国佬在海参崴吃了个哑巴亏,又在土耳其海峡被咱们摆了一道,他们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地中海,可是北约的后花园。”
话音未落。
“呜——呜——呜——!!!”
一阵极其悽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艘“明斯克”號!
这警报声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尖锐得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带著一股浓浓的死亡威胁。
“怎么回事!”
陆野脸色骤变,猛地转身衝进指挥室。
李思思正死死盯著那台简易雷达的屏幕,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老板!出大事了!”
她颤抖著手指向雷达屏幕的边缘。
“高空目標!速度极快!正在向我们全速逼近!”
“不是商船,也不是巡逻艇……”
她咽了口唾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战斗机!而且雷达特徵显示,他们已经打开了火控雷达,彻底锁定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