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兰德,王冠赛马场。
穿著羊腿袖、有著精细蕾丝花边长裙,头戴黑纱网格礼帽的亚尔林太太心情不错的同另一名贵妇人交流著离婚经验。
如今,离婚的事已经基本確定下来,她將会分到亚尔林从男爵六成以上的家產,总价值合计约1万2千镑。
如此庞大的一笔財富,使得亚尔林太太能够躋身富豪圈,她的脸上总是洋溢著笑容。
“真羡慕你成功离婚了,还分到了亚尔林从男爵一大笔庞大的財產,不像我,根本无法找到我丈夫的弱点,更別说分他的財產了。”在亚尔林太太身旁,一名帽子上有白羽毛装饰的太太轻声嘆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弱点,你之所以无法找到你丈夫的弱点,只是因为你缺少一位优秀的心理諮询师。”亚尔林太太略有些得意的回应道。
戴有白羽毛礼帽的太太带著疑惑的语气,“心理諮询师”
“没错!”亚尔林太太自豪地扬起下巴,“一名优秀的心理諮询师,可以从他人的话语、行为动作中推出来他人的行为习惯,甚至精確预言到他最近正在做的事。”
戴著白羽毛礼帽的太太沉默,许久后,她难以置信的点评道。“这听起来,简直像是那些蹩脚的作家在讲三流的故事。”
亚尔林太太得意的笑了笑,“在遇见那位神奇的心理諮询师之前,我也不会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两人交流著离婚经验时,一名年轻漂亮,大约十八岁左右,有著一头美丽柔顺的黑髮的女孩挽住了白羽毛礼帽太太的小臂。
“亚尔林女士,请务必將那位神奇的心理諮询师介绍给我,我最近有一些事情想拜託他。”
亚尔林太太欣然点头,“他是我家的租客,就居住在西维拉斯街临街房31號,你可能要多拜访几次,他並不是总在那里。”
“真希望他可以帮我解决一些人生中的重大问题。”女孩喃喃自语,她像是有什么心事似地望著隔壁的贵宾包厢。
在那里,一名身姿挺拔,略显瘦弱的年轻男子围绕在一名金髮女孩身边,似乎是在努力分享著什么有趣的事。
……
距离亚尔林太太的事情已经过了五天,这期间,查尔斯参加了一次塔罗会,还又去西区简单调查了一次。
对於那名曾经买过外祖父房子的老夫妻,他已经大概锁定了居住区域,只等著寻找机会拜访。
只不过,心理諮询师的生意並不是很顺利,
在亚尔林太太那出卖良心的一单后,查尔斯再没能接触到下一单,这五天来,甚至连一名諮询的人都没有。
索性亚尔林太太给的价格足够丰厚,这使得他短时间不必为金钱忧虑。
下午五点,就在查尔斯觉得再不会有生意上门,准备关门的时候,轻微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一名有著黑色、如同绸缎般长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戴著有羽毛和宝石装饰的黑纱网格礼帽,穿著胸口、裙口都有繁复蕾丝边花纹的美丽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