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个都在冒光,恨不得把心剜出来表忠心!
好!好!好!
小尊主好啊!
多年的苦苦等待,希望就在眼前!
尊主看不上咱们没关係,小尊主可是以后灵鷲宫的传人,他们能等!
原本发蔫枯涸的心,现在又被催活了。
“尊使若是有用的到的地方,任凭差遣,刀山火海,愿为尊使蹈锋饮血!”
高远笑道:“好好帮著尊主做事就行,退下吧。”
“是,尊主英明,尊使仁义,属下们告退。”
眾人齐声应下,抬著端木元退下,脚步轻盈了不少。
尤其是椰花岛的黎姑娘,眼神都要粘在少年身上了。
高远把眾人表情看在眼里。
其实,他的驭下之术並不算高。
只是姥姥冷酷管束了他们十多年,他只是稍微把姥姥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绳子鬆了一点。
而正是松一点。
如同即將溺亡之人得到一口活命空气一般。
他倒不是非要拆姥姥的台来彰显自己。
只是姥姥的管理虽威慑极强,统治效率高,但也存在很大的缺点。
只有畏惧,没有恩德,终归不长久。
一个是依赖个人强权,统治根基脆弱,控制的核心完全繫於姥姥一人,她一旦出事,整个统治体系便会瞬间崩塌。
比如原著中姥姥返老时,眾人叛乱就是最好的例子。
二是姥姥只將他们当作工具,从不在意整合其量,导致灵鷲宫看似庞大,实则散乱的很。
高远所想,眾人不知,却说钦余峰等人出宅院,与王维之笑著打了声招呼,不由回头朝里面又多瞧了几眼。
灵鷲宫的冷酷作风变了吗
一点没变,依旧让人畏惧,但又突然有细微不同。
“不一样了。”
“小尊主和尊主全然不同,若是尊主,早把咱们一起废了。”
说话之人乃玄冥洞洞主安辛阐。
钦余峰没开口,等离东英帮又远一点,才皱眉道:“安洞主,尊主和尊使也是咱们能枉议的你莫把尊使的好心当做好欺,不然,某家第一个活剐了你!”
“王维之所说青山马匪的事你们忘了尊使仁义乃是体恤某等。”
“端木兄,你也莫要再装死了!”
听到钦余峰的话,躺在板车上和死人一样的端木元诈尸一般挺了起来。
“钦兄说的对,说来惭愧,老夫装死,尊使岂会不知,多半也是给老夫留了顏面的。”
端木元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一笑:“老夫混跡江湖三十载,竟在一个少年人面前噤若寒蝉。”
“被废了一身武学,反而沾沾自喜。”
安辛闞尷尬一笑:“钦兄,在下怎敢小看尊使,只是心有所慨。”
黎姑娘冷哼一声。
“尊使所许,咱们做梦也想不到,小女子可没你们花花肠子多,我只知道,尊使肯为咱们求情,便是天大恩德。”
“小女子现下只担心尊使不要咱们同路,一人去泉州,会不会有危险!”
其余几人一听也是眉头紧锁。
虽说尊使武艺比他们高的多,但毕竟是一个人。
灵鷲宫好不容易出了个肯帮他们说话的人,只要小尊主不倒,他们总有机会解脱,但要是出了事..
眾人打了个冷颤!
“怎么弄总不能违背尊使命令擅自跟上去吧”
“要不黎姑娘你悄悄跟上去,以你椰花岛的采燕身法,尊使未必能发现,就算发现了,你一小女子,尊使也不好惩罚,总会怜香惜玉的!”
有人出了个馒主意。
“呸尊使岂是贪恋美色之人。”
黎姑娘立马啐了一句,但一想到尊使年轻俊朗的样貌,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