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点点头:“所谓全知,就是可以看到任何时间,发生在任何地点的事情。而所谓全能,就是可以凭藉自身意志隨意修改现实,扭曲认知。”
“修改现实————那这不就是!”
日向雏田惊呼一声,即便最后两个字被她及时止住,但眾人心中还是有了答案。
“第二位是大筒木成,他追隨芝居的脚步来到忍界。在找到芝居的遗体后,他將神术全能从芝居的遗体中取出来,製作成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神器。”
果然就是圣杯!
雏田向扉间投去一个眼神,印证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而且————这圣杯战爭,很有可能也是这位大筒木成所製作出来的。
长门则是更直接的问出来:“六道仙人,既然神术全能可以修改现实和扭曲认知,那么我可否用它来许下让世界和平”的愿望”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羽衣点了点头:“可以。”
真的可以啊!
场外,无数观眾们纷纷激动起来。
儘管他们无法接受长门实现“和平”的方法,但他们也丝毫不会怀疑长门追求“和平”的心,如果圣杯真的可以带来和平,那何乐而不为呢
但紧接著,雏田便开口问道:“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用它许愿”
“因为神术有可能是无所不能的,但神术无所不能又不太可能。”
“啊”
羽衣沉吟片刻,解释起来:“和平是一个目標,但实现这个目標有很多种方法。例如我希望查克拉能將人们连结起来,达到相互理解的境界是一种方法:而长门希望用痛苦来抑制战爭,因陀罗希望用严苛的律法引导人们等等。”
“使用神术全能的確可以达到和平”这个目標,但它会通过什么方法实现,那就很难说了。毕竟————將所有人类全部消灭,那也是一种和平。”
“我明白了,”长门认真思考了一下,又问,“既然神术全能可以扭曲认知,那我许愿让所有人都放弃战爭这个选项呢”
“也是可以的。”羽衣再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事实上,神术全能已经不是第一次修改这个世界的记忆了。如关於大筒木芝居和大筒木成的记忆,就正在被改写,时至今日,也只剩下我还记得些许了。甚至再过不久,连我也会將这一切忘掉。”
雏田则是想到了什么,接著问道:“那我们也会忘记吗”
这次,羽衣倒是摇了摇头:“神术也是术,它不可能一直有效。但已经修改过的记忆很难再恢復,甚至当记忆被完全修改,达成逻辑自洽后,你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记忆被修改过。”
“至於大筒木成,我並不知道他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但结果是他也留下了一具空壳。但与大筒木芝居不同,他的身体仍然保留了活性,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灵魂回归。我並不知道那会发生什么,便著手將他的躯体封印起来。”
“而剩下的两位大筒木,则是我的母亲辉夜和他的敌人一式,我脑海中有关那场战爭的记忆被修改了,无法告诉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唯有一件事我十分確定,重伤逃亡的一式仍然苟存於世,等待回收神树的机会。但神树已经被我拆成了九只尾兽,神树的躯壳也被我送到了月亮白绝思考了很久,大约一秒钟左右吧,然后就放弃了思考。
毕竟我没有脑子嘛。
它这样想著,然后问身上的伙伴:“黑绝,你確定月亮上封印的——真是辉夜吗”
“我————”
黑绝回溯著记忆,但至少从逻辑上来说,毫无破绽。难道——真的如那个叛逃所说,我的记忆被篡改过吗
假如月亮上封印的不是母亲,那月之眼计划还有什么意义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