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更像是心虚了,宿眠挠了挠脸,见面前的人没有说话,打算先让人进来,別在门口站著,却听到巳时说出了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姐在说什么呢我是您点的服务生,现在想让我做点什么”
宿眠: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现在看起来像是真生气了。
她紧张地吞咽,腿有点软,这压迫感让她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不对不对不对,宿眠你快点解释啊。
她甩了甩脑袋,企图把所有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今天是乔一诺的生日,我们来这里聚会的。”
巳时没有接话茬,她已经被逼得坐到沙发上,巳时举起酒杯,抚上宿眠的大腿。
酒红色短裙衬得腿纤细白皙,修长的手轻轻一按,便有了些红印子。
“要喝酒吗我餵您吧。”
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而且宿眠从来没有和巳时说过乔一诺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酒吧里办生日派对听上去就很荒谬,正常人根本干不出来。
但乔一诺她就不是正常人啊,巳时不信她也是没办法了。
宿眠缩了缩腿,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安抚这只“笑面蛇”了。
她看著他跪在自己身侧,举起酒杯,衬衣单薄,马甲勾勒出胸肌,性感无比,真的有一种想要把酒倒上去的衝动。
再回神看他的眼睛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两个人每天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现在这种情况,宿眠感觉自己在劫难逃。
自己身子弱,平时折腾起来就很受不了了,每次都是哭著求著不要继续了,现实里对她很温柔,一进副本就发狠了忘情了,什么花样都上来了,真是招架不住。
可现在他生气了,就算是现实世界,宿眠都不敢想一会儿会承受怎样的怒火。
这样想著,女孩神色飘忽不定,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猛地站起来往门口狂衝过去,还没踏出去半步腰就被揽住了。
宿眠:……
“不想喝酒那我们做点別的好不好,小姐。”
“您对我爱答不理,我会被开除的。”
神特么开除啊,宿眠欲哭无泪,只能转过身来,目光看向桌上的酒。
巳时会了她的意,勾起唇角,打开水晶玻璃瓶塞,將酒送入唇中,吻上女孩的嘴角,他故意没把酒送进去,让甘露说这唇角流下,没入衣襟。
“你…故意的。”
宿眠推了推他,抿著唇不让他往下,明明自己张嘴了……
巳时笑了笑,只是垂眼,密长的睫毛刺激著肌肤,让人颤慄。
气温一点点攀升,曖昧的灯光洒下,將白衬得更明显,更诱人,点点粉色也衬得更娇嫩,像花瓣沾染露水,会害羞地颤抖起来。
可明明不是冬天,这露水竟然还有些冷,冷得令人不安,想躲,不想让它落下。
某只手不知何时从冰桶里取出了不大不小的冰块,冰块在手里小得和石子一样,在另一个地方,却显得有些大了。
“凉吗眠眠”
“唔…!”
“不能再……”
“嗯…看来没成功,你太烫了。”
“滚…呜呜,別放了。”
一阵电话声响起,宿眠睫毛轻颤,终於得了一丝解脱。
“我要接电话。”
她手脚没了力气,关节红得不成样子,偏偏狼狈的只有自己,某人只是垂眸,观察她的所有反应。
见他没有阻止自己,以为人已经消气了,於是去拿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阴影压下,女孩身子一僵,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餵眠眠,不好意思啊刚刚这帮人太吵了,我没注意到就被拉跑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餵眠眠,宿眠大老板餵”
那头全是歌声,乔一诺扯著嗓子大喊,眉头紧皱,她担心是不是宿眠出事了,那头的人看她表情不对,以为她不开心,走过来勾肩搭背。
“接了吗宿眠女神怎么还没来。”
“大哥你怎么知道她给谁打的电话,哎哟一来就问人宿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我艹你別瞎说!”
“一诺你打完电话没有”
“宿眠同学要是不来,那几个恐怕要伤心了”
起鬨的一下子凑到电话旁,聒噪得不行。
乔一诺一脸嫌弃地赶走这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打电话,却不知这一起鬨,让处境本就危险的宿眠更是雪上加霜。
女孩腿抖得不行,小幅度地摇头,可嘴巴被捂住了。
再加上本身现在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微微窒息的感觉,加上怒火的宣泄,全都变成了另一种心跳加速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扑向她的全身。
“宿眠,你还在吗”
“餵”
布满青筋的手將电话放到女孩微张的嘴边,揉了揉她的头。
“跟她说你自己走了。”
“呃…”
宿眠意识不太清醒,刚要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嚇到了,只能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掛断了电话。
最后只记得巳时一直在夸她,至於到底有没有误会,只能说再解释也没有意义了。
也许巳时在乔一诺打开电话之前就自己知道了,生气的点在於,她不听他的话来了酒吧。
反正某只小猫在后来几天嘴上骂了他好久,可谁知道呢,骂人的时候隱形的尾巴还是翘著的,说不定还在回味从来没有过的angrysex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