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村小一郎中毒的消息,传回本殿御所,惊得三好义兴猛然站起:“什么!”
他刚刚用过膳食,此时正与松永久秀在会客室促膝长谈,那烤鯛鱼的焦香还缠绕在齿
间呢。
“三村大人中毒,此时正在馆內医治。”通传武士的声音无比颤抖,要知道少主也吃了。
“走!”三好义兴扯开衣襟就往外走,这同样关乎到他的小命。
他清楚记得鯛鱼的味道,鱼皮烤的微焦,鱼肉入口即化。
只是咽下时,似乎有极淡的麻意。
他当时以为是酱汁中的山椒放多了。
看著三好义兴匆忙离开,松永久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三好义兴急匆匆赶往居室,正巧撞见提著药箱的医师。
“少主。三村大人是河豚中毒,听,听说您也吃了”
说著,就赶紧给三好义兴检查。
——
——
当三村小一郎再次醒来时,发觉躺在自家的榻上。
屋里瀰漫著艾草和呕吐物的酸臭味,妻子正用布巾擦拭他的额头,眼圈红肿肿的。
“阿梅呢”三村小一郎沙哑著嗓子,喉咙里像刀片一样割裂。
“在隔壁阿婆家。”妻子带著哭腔:“医师说————说你是中了河豚毒————”
河豚毒,基本上就是无解。
所以她基本上,就是在照顾当家的最后一程。
河豚三村小一郎愣住了。
他认不出鯛鱼和河豚情有可原,毕竟从没有吃过。
但採购的,管事的,应该很专业啊,怎么会搞错
此时管事的,正在被严刑拷打!
“啊!啊!”他被打的遍体鳞伤:“是,是採购的人,混进了河豚。”
“小,小的实在是没认出来,只,只当是鯛鱼。”
“啊!啊!”那边採购的也在用刑——
三好方全城戒严,捉拿奸细。
眾家臣全都闻讯赶来,有人围在灶台旁,看著木盆中浸泡的河豚。
“这腮是暗红色,显然已打捞很久了。”安宅冬康目露狐疑,他久居淡路,对河豚尤为熟悉。
再瞥一眼看向事不关己的松永久秀,总觉得他的出现,非常之巧合。
其弟十河一存,也是跟松永久秀在一起时,离奇死亡!
但————
没有证据啊。
三日后。
三村小一郎竟然奇蹟般下床了。
医师说他命大,或许是他那条鱼毒素摄入少,又及时呕吐,捡回了一条命。
妻子喜极而泣的给他端来苦药。
“少主,怎么样了”三村小一郎接过苦药喝下,苦味漫过舌尖,比那日的鱼肉还咱苦涩。
“少主他————”妻子摇摇头:“听说不是很乐观。”
“这么严重”三村小一郎更加庆幸自己命大。
“据说是主家已经派人去京都,去请曲直瀨道三了。
7
“道三医师想必一定有办法的。
,三村小一郎不由得默默祈祷————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