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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
咔嚓一声,窗户被狠狠关闭。
方书文的笑容,也就此僵在了脸上。
他回头看了看龙青栀,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的笑容难道不够真挚?还是我这张脸,太过凶恶了?」
「没有啊。」
龙青栀很肯定的道:
「你的笑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方大哥你生的很好看啊!」
方书文觉得这个回答非常中肯,所以,又哐哐哐的开始敲门。
咔嚓!
这一次那双苍老的眼睛里,还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你们要做什麽?」
方书文仍旧祭起自己的笑容:
「老丈,通融通融。
「赶路人实在是无处可去,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只有你这一个庄子里有人,就让我们进去住一晚怎麽样?
「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那老者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强压自己的不耐烦:
「如果老夫不答应的话,你打算怎麽做?」
方书文想了一下道:
「晚辈素来恭谨有礼,老丈你若是不同意的话,晚辈只能一直求恳,求到您同意为止。」
那老者想了一下,继而脸色一黑:
「也就是,你打算在这里敲一晚上?」
方书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晚辈愚鲁,唯有如此。」
「……」
老者深吸了口气:
「想要进来也成,晚上不管听到什麽动静,不许出来。
「明天一早,赶紧离开。
「若是有丝毫违背,老夫可管不了你们的性命!」
「好。」
方书文立刻点头:
「多谢老丈。」
吱嘎一声,那老者缓缓将门打开。
方书文第一个钻了进来,紧随其後的就是龙青栀。
老者正要关门,方书文却道:
「且慢且慢,还有呢。」
话间,方大宝那硕大的脑袋就拱了进来。
它还抓着一根竹子,竹叶扫在地上,哗啦哗啦的响。
老者瞠目结舌:
「这……是什麽?」
「哦,这是我的弟子。」
方书文笑着道:
「一只非常向学的食铁兽。」
「!!!」
老者用一种『你逗我玩呢』的眼神凝望方书文,本来颇为阴鸷的脸,都因为震惊而抻平了褶皱。
最终确定这玩意确实是方书文的,这才暗自运气,转过身来:
「你们随我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提出来一盏孤灯,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翠竹山庄内部结构如何姑且不知,然而从门口往里走的这一路,到处都是树林竹影。
树影,映照在地上,就显得有些群魔乱舞。
那老者身材佝偻,一盏孤灯照耀一丁点的范围,不仅仅不曾为周围增添几分光亮。
反倒是多了几分阴森之感。
龙青栀有些害怕,方书文却忍不住道:
「老丈,老丈!」
那老者身形一滞,回头阴恻恻的看了方书文一眼:
「你又有何话要?」
方书文轻笑着道:
「就是想,其实这个氛围,你应该拿一个冒着绿火的灯笼,更应景一点。」
「……」
那老者微微沉吟:
「你这後生,净胡话,如何才能让火光发绿?」
「你找一把磷粉撒进去。」
方书文道:
「一准绿的不行。」
老者一愣:
「当真?」
「你看,这事我能骗你吗?」
方书文笑着道。
「……」
老者点了点头:
「回头老夫试试。」
龙青栀听傻了都,什麽情况这老头就要试试?
方大哥你不要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龙青栀忍不住去看方大宝,结果就发现方大宝原本清澈的眼神,似乎也在斟酌……
坏了!
方大宝都被方大哥教坏了!!
许是因为得了方书文的『秘传』,这老者在方书文又找话题跟他闲聊的时候,态度就好了许多。
只不过的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
关於这个山庄,庄子的主人,更是绝口不提。
只是一路往前,方书文鼻子抽动之下,总是能够闻到些许药味。
老者带他们走的明显不是正路,一路上弯弯绕绕,穿越了假山楼阁,转过了好几处院子,这才在一处房间门口停下:
「今天晚上,你们就在这里休息。
「记住了,晚上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要出来。」
老者阴恻恻的开口。
「好嘞。」
方书文答应了一声:
「不过老丈,你这庄子晚上到底怎麽回事?闹鬼吗?」
「闹活人!」
老者狠狠地白了方书文一眼,转身就走。
方书文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龙青栀,见她神色惊恐,脸色苍白,便是微微一愣:
「他你就信了啊?」
「……就算不信,也觉得吓人啊。」
龙青栀有些惊魂未定的道:
「闹活人的话,那……那刚才那个老丈,难道不是活人?」
「是活人,他连绿火都不会冒。」
「也对啊。」
龙青栀忽然就被方书文给服了。
绿火都不会冒,肯定不是鬼啊。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方大哥,为什麽鬼会冒绿火啊?」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
方书文完之後,直接推开房门就进去了。
龙青栀站在原地僵硬了一会,一直到冷风吹过,她这才急急忙忙冲进了房间里。
……
……
一处挂满了白绫的亭子里,冷风吹动,白绫翻飞。
一袭白衣的女子,清冷不似活人。
她的手指在琴弦之上轻轻弹奏,乐律哀婉,声声悲泣。
脚步声逐渐到来,她这才伸手按住了琴弦。
空灵的仿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自她口中发出:
「住下了?」
「嗯。」
老者微微点头:
「姐,我们不该留下他们的。」
「无妨,与其和他们纠缠不休,还不如让他们踏实住上一晚。」
「是。」
老者点了点头。
女子忽然又问:
「我们的客人到了何处?」
「暂且不知,不过料想今夜他们会陆续到来。」
「好。」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我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久到我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等到的程度。」
「姐要做的事情,无论历经多久,我们都会做到。」
女子沉默,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他的话,一定会更快。」
「可是他……死了。」
老者轻声道:
「姐,他死於轻信他人。
「所以,您一定不可以步入他的後尘……
「今夜来的那个男子,一看便是巧言令色之辈,您万万不可与之接触。」
「……也就是,他生的很好看?」
「……」
巧言令色是可以这麽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