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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口喷鲜血,眼看不活。
可就在此时,一条宛如蛇一样的红绫,绕开了方书文的掌力,直接将其缠绕住。
方书文顿时有些意外。
【慈悲不渡】不是没有破绽,看似风雨不漏的掌力之间,确实是有缝隙可循。
只不过,这掌力无形有质,根本就看不穿破绽所在。
因此方书文每每施展,都无往不利。
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人窥破了掌力之中的缝隙,还将他缠住了。
这倒是有些新鲜。
就听那女子一声娇喝:
「过来!!」
她双手扯着那红绫,狠命一拽,方书文顿时朝着那女子飞去。
就见她单掌一翻,软绵绵的一只白手,直接朝着方书文的脑门拍了下来。
嗤嗤嗤!!!
裂帛之声忽然响起,方书文双臂已然挣脱束缚。
而这样的姿势和角度,方书文想都没想,顺势就是一招【金刚掷塔】!
这一招本就是从天而降,只不过过去方书文是自己跳起来出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着他凌空的。
那女子瞳孔顿时收缩如针芒。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三丈红绫,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刹那间就被方书文挣脱崩碎。
然而此时此刻,掌中内力已经蓄满,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即一咬牙,直接打了出去。
反正她是先手出招,方书文先是被困,挣脱之後方才仓促出手,她就不信,方书文这一掌能有什麽威力!
然而两掌一碰,那女子顿时脸色惨白。
就听得砰砰砰,接连炸响於她手臂之上爆发,鲜血和穴道,全都被方书文的掌力崩碎。
胳膊一下子绵软无力,自然垂。
方书文另外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直接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力贯周身,就听得嗤的一声,这美貌女子整个人就被方书文一掌给按到了地面之下,只剩下了一个脑袋还在地上,七窍之中皆有鲜血流淌。
方书文翻身而起,拍了拍手,环顾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现在可以好好谈了。」
妙飞蝉也看了看周围。
那男子硬生生用自己的脸,扛了方书文五个大巴掌,半张脸都已经惨不忍睹,估计是把脑袋给打出了什麽问题。
一直到现在,还躺在地上,满脸都是疑惑,已经将其他的事情给忘了。
那女子更是凄惨,一条胳膊被方书文一掌废了。
留在地面上的脑袋,现在还在吐血……
其他人则已经成了屍体。
活着的这两个人,真有交谈的能力?
她看了方书文一眼,忍不住开口道:
「这能谈?」
方书文来到那女子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虽然是生不如死,但性子也是刚烈,怒视方书文硬是一语不发。
方书文点了点头,便牵扯出了一根线,点在了她的眉心。
先前他便尝试过了,点在眉心的一根线,比在其他的位置,带来的痛苦更加凛冽可怕。
果不其然,那女子脸上的皮肉都在颤抖,七窍之中不断有鲜血流淌,整个人一瞬间凄惨无比。
方书文很快就将一根线收回,又开口问道:
「名字。」
「柳……柳含烟。」
方书文回头看妙飞蝉:
「看,这不能谈吗?」
妙飞蝉无言以对,只能摊了摊手:
「你得对。」
方书文继续问道:
「妙飞蝉身上被你们用了什麽手段,为什麽你们能掌控她的位置?」
「这是……夜雨楼的一门武功……」
柳含烟不敢不回答:
「名曰【闻露诀】。
「乃是我夜雨楼,耳、鼻、眼、身、心五诀之一。
「她的身上,没有被下其他的手段……乃是通过【闻露诀】,记住了她的味道,追着她的气味……一路追踪而来。」
方书文顿时有些惊讶:
「还有这样的武功?
「你跟我,眼鼻耳身心的其他法门又是什麽?」
「耳为【听雨诀】,鼻为【闻露诀】,眼为【观痕诀】,身为【触微诀】,心为【知命诀】。」
柳含烟一五一十的道:
「这五诀……乃是夜雨楼楼主亲传,每一个夜雨楼的弟子,都得从【听雨诀】开始修行。
「虽无杀人法,却极其重要。」
方书文若有所思,感觉这五种手段,光是听名字,就知道极其不凡。
心中也不免感慨,真不愧是中域出来的。
武功听着,都这麽与众不同。
他心念一动:
「你刚才能够看破我掌法之中的破绽,运用的莫不是【观痕诀】?」
「若是修成【观痕诀】,我也不会这般狼狈……」
柳含烟惨笑一声:
「这五绝每一种修炼起来都极其艰难,寻常弟子连【听雨诀】都难以修成。
「只有修成了【闻露诀】的方才能够统领手下,成为『雨幕』。
「再往上,若是能修成【观痕诀】,乃是各堂堂主,阁主一般的人物……
「至於【触微诀】和【知命诀】,唯有楼主方才修成。」
「那你可知道【观痕诀】的心法要义?」
方书文问。
「只有修成一门之後,方才能够得到更高一层的心法。
「我……只会【听雨诀】和【闻露诀】。」
「好。」
方书文点了点头,对妙飞蝉道:
「你带着方大宝去一趟城里,买笔墨纸砚回来。」
妙飞蝉听到这里,自然知道方书文要做什麽,虽然觉得这事有点不妥,倒不是觉得这般巧取豪夺有问题。
只是担心柳含烟会在心法之中搞鬼。
不过看了方书文一眼之後,还是点了点头。
又看向那黑白异兽,感觉有点好笑,这家伙竟然叫方大宝?
这般大的一只异兽,也不知道这子从哪里骗来的……
她飞身而上,方大宝知道她是自己人,也听到了方书文的命令,当即飞奔而走。
前後不过片刻,妙飞蝉就已经带了笔墨纸砚回来。
她将宣纸铺开,打开水囊研墨,提笔蘸墨之後,这才对方书文点了点头。
「背。」
方书文也不犹豫,直接让柳含烟开始背诵。
她一边背,妙飞蝉一边写。
这两门武功心法,文字都不算多,一个两百来字,一个只有三百多字。
很快就已经记录在纸上。
方书文待等墨迹干了之後,这才将其收好。
这武功他并不打算照本宣科的练,而是打算借这他山之石,以作参考。
如今目的达成,他又问了一句:
「为何争夺七星?」
「……楼主有命。」
柳含烟这四个字完之後,方书文就知道问不出什麽其他的东西了,便探手一掌,直接将其拍死。
然後走到那还在地上挣扎,耳孔里不断流出鲜血的男子身边,一脚踢出,将其踹死。
他这动作熟络的很,完全没有那种击杀没有还手之力对手的负罪感。
杀完了还不算,方书文又在他们的身上搜寻了一番。
找到了一些银子,以及夜雨楼的信物,还有一块令牌。
夜雨楼的信物是水滴状的墨色玉佩,看上去颇为不凡。
只是方书文更在意的是那令牌。
令牌的正面印有『龙渊』二字,背面则是一只睁开的眸子。
方书文心头震动,脸上却没有半分变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龙渊令!
虽然他不敢确定,这龙渊令是不是当年召集斩天门赵无极那位族叔的那块。
但这东西出现在夜雨楼成员的身上,总不免让方书文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他想了一下,将那令牌递给了妙飞蝉:
「这块牌子,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