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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最初是因为一个身受重伤的江湖人,在被人追杀的时候,误入了一处迷阵。
他跌跌撞撞,好不容易从迷阵之中脱身,本以为是回到了原本的路径。
结果竟然是闯入了阵法之内。
里面的建筑大多残破不堪,他重伤之下,也不着急离开,便一路往里面探寻。
最後发现,这里竟然是神丹谷的一处遗址。
推测当年神丹谷覆灭之後,消失的丹方,以及幸存下来的弟子们,辗转来到了此处重新休养生息。
但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他们再一次被人覆灭。
那人在遗蹟之中,找到了一些疗伤的药物,吃完之後,伤势飞快恢复。
还想要再往里面寻找,却发现,当中阵法极其厉害,他没有足够的把握,只能暂且离开。
从那迷阵出来,他杀了仇家之後,就想要去寻一个阵法大师,再将神丹谷遗址好好搜查一遍。
只是他找的这个人有问题……险些被其联合旁人灭口。
那人虽然没死,但却知道,神丹谷遗址的位置对方已然知晓,就算是自己还能找到其他阵法大家,重新探索那遗址,最终也难免一无所获。
一怒之下,本着我得不到,你们也休想得到的决心,这才将这个消息散播出来。
林凡上次脱身之後,本是想要找一处地方,好好修炼武功。
结果赶巧听到了这个消息,并且有着确切的位置,便想过来探一探究竟。
万一能够得到一枚瞬间提升二十年功力的丹药……那岂不是一飞冲天!?
若是能够得到一枚,瞬间提升一甲子内力的丹药,那更是踏足人生巅峰。
虽然此行必然有风险,但相比起收获而言,这点风险就不足为道了。
他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方书文了一遍。
就连旁听的妙飞蝉,都禁不住有些意动。
不过她只是看着方书文,等他做决定。
妙飞蝉行走江湖多年,很清楚什麽时候,什麽样的身份,该做什麽样的事情。
如今是方书文保护被夜雨楼追杀的自己,那自己就不能仗着轻功天下第一的名头,或者是什麽江湖前辈的名头来对方书文指手画脚。
要是方书文觉得此举节外生枝,就算是会觉得遗憾,妙飞蝉也会听从。
只是她不知道,方书文此时想的更多。
作为这江湖上,为数不多,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神丹谷如今还有传人的人。
这神丹谷的遗蹟,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
而且他总感觉这件事情似乎有些过於巧合。
翠竹山庄人去楼空,这边就忽然冒出来了一个神丹谷遗蹟。
天底下有这麽凑巧的事情?
再想想那天晚上,翠竹山庄所发生的事情,方书文摸了摸下巴,感觉这件事情只怕是大有玄机。
不过具体怎麽回事,他也不知道。
若是能够见到神丹谷那姑娘,倒是可以问问,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们的手笔。
看了看眼前的林凡,方书文轻轻摇头:
「听劝不?」
「……」
林凡哑然,上次在破军城,方书文劝他不要争夺七弦古章,他没听,还是决定去搏一搏。
结果一无所获不,还险些被人给围攻打死。
要不是方书文救命,他坟头草都多高了。
虽然也是因为那一次,让自己在今天得到了【玄黄密录】。
可林凡总感觉这是两件事情,也就是方书文高风亮节,换了旁人的话,这秘籍岂能到自己的手上?
想到这里,林凡点了点头:
「听。」
「你最好是真听。」
方书文也不管这子是真听劝,还是假听劝,只管道:
「神丹谷遗蹟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
「如今你手里有【玄黄密录】,又有紫幽剑傍身。
「趁着没人关注你的时候,赶紧离开,寻一处隐秘之所,好好修炼才是正事。」
林凡闻言站起身来,躬身一礼:
「多谢方大侠,林某记住了。
「我……我今晚趁夜离开。」
「下着雨呢,等雨停了再,冒雨离开更引人瞩目。」
「是。」
林凡连忙点头。
确实,这会大家伙都在这客栈避雨,自己若是趁着夜色,冒雨离开,保不齐就会入那些人的视野之中,到时候只怕不清楚。
方书文看他当真听劝,便点了点头:
「好,话到这,也就差不多了。
「明天一早,若是雨停了,在我离开之前,你先走。」
林凡也不是白痴,方书文专门提到『在我离开之前』,他便明白过来。
方书文如今的名头太大,这客栈之中保不齐就有人知道他。
他在这里的时候,那些人不敢妄动。
一旦方书文先走了,他林凡作为方书文的『熟人』,只怕也会有很多麻烦。
想到这里,林凡心中轻叹一声。
明明年纪相差不多,这份缜密的心思,却着实是自己拍马难及。
不过却又疑惑……方书文既然明知道会因为这一点影响自己,为什麽还要当着那麽多人的面,跟自己搭话?
他自然是不知道,对於这个敢对自己妹妹有非分之想的黄毛,方书文每次见到,都很想教训他一下。
只是碍於方灵心,他不好这麽做。
但借旁人之手,让他吃个哑巴亏还是不难。
客栈里的那群人,方书文并不当回事,以武功而言,他们也未必能够胜过林凡,再加上林凡还有紫幽剑。
充其量给他添点麻烦,要不了他的命。
作为教训来,恰到好处。
不过後来看他态度还行,又这麽听劝,这才熄了这份心思。
这些事情林凡自然不知道,他带着满腹疑惑离开这房间,但很快便被【玄黄密录】吸引,不去胡思乱想,开始专心参悟。
妙飞蝉看方书文关上了房门回来,便问道:
「你觉得那遗蹟有问题?」
方书文点了点头:
「具体原因不好跟你,不过我感觉那遗蹟还是不去的好。」
「嗯。」
妙飞蝉点了点头,感觉方书文似乎知道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她忽然想起来,方书文这一路着急赶路,带着自己去了翠竹山庄,似乎确定,那山庄里的人,一定能够治好自己的伤势。
以及那枚功效堪称神奇的丹药……
心中忽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难道……那丹药是……」
想到这里,妙飞蝉便强行压住了思绪。
再也不去考虑这件事情的任何细节……就当从不知道。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方书文也坐在了椅子上,静静打坐。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交织成曲,倒是格外安逸。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方书文是被客栈里的嘈杂声自打坐状态中吵醒的。
瞥了一眼同样睁开双眼的妙飞蝉,方书文起身开门,目光居高临下的看去。
就听有人怒声喝道:
「不过是看了你一眼而已,你竟然就挖了他们的眼睛,哪有这般蛮横之人?」
就见客栈大堂之内,已经倒塌了好几张桌子。
昨晚还在高谈阔论的几个江湖人,如今就在那桌椅残片之间扭曲哀嚎。
他们双眼流血,眼珠子不翼而飞,又惊又恐,叫的嘶声力竭。
出手的是一个老妪,她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饭,她看似漫不经心,然而一挥手,掌间黑红二色光芒一转,刚才厉声呵斥的江湖人,便已经惨叫一声,飞身跌倒,和那群人在一起惨叫哀嚎。
方书文眉头微蹙,又看了一眼那老妪身边,还坐着一个满脸了无生趣的女子。
二十来岁的年纪,手里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馒头往嘴里送。
目光在客栈四处随意打量,却又好像看什麽都不感兴趣。
倏然,她目光往二楼一瞅,正跟方书文的眼神对上。
原本无精打采的女人,一瞬间瞳孔猛然收缩,紧跟着竟然迸发出了无尽的喜悦。
她下意识地张嘴,结果正吃饭呢,这一张嘴却被卡住,引得她捶胸顿足,连连咳嗽。
那老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又要耍弄什麽手段?
「倘若再不老实,婆婆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方书文微微蹙眉,这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为何那般古怪?
他不记得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那眼神,模模糊糊之间,仿佛有些熟悉?
正回忆间,忽的一股阴冷的感觉,缠绕心头,他眸光一沉,正跟那老妪对上。
就听那老妪冷冷道:
「再看,将你的眼珠子也给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