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一剑,劈开一栋房屋。
他能在十分钟之內,屠光整个村子!
七天前,他来到这里,说要帮他们除掉吃人的恶鬼。
他当著一群人的面,和那只小鬼『大战三百回合』,虽然还是让鬼跑了。
但当他气喘吁吁地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只鬼很厉害,我需要在这里休养几天,才能彻底斩杀它。”
村民们依旧感恩戴德。
当天晚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了,最好的饭菜端上来了,村长的闺女作陪,全村最漂亮的女孩儿负责倒酒服侍著他。
他们將他当成了英雄。
却不想,在宴会结束的当晚,他竟溜进了两个女孩的闺房,强占了她们。
他说,他喝多了!
他说,他会帮他们杀鬼!
他说,他会对那两个女孩儿负责!
迫於他的实力,迫於恶鬼的压力,他们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了。
但七天过去了!
出了第五天,小鬼又出来闹事。
他又“大战”一场,再次“勉强击退”以外。
他什么也没有做。
村民们的恐惧一天天加深,给他的供奉也一天天加重。
直到今天,村长家的粮仓快要见了底,村民们家的牲口也杀光了,村上拿不出好东西了。
在这么拖下去,今年冬天,他们村子上的人,就算没被鬼吃,也会被活活饿死。
村长不得不鼓起勇气,冒著被一刀砍死的风险,再次登门请人。
结果......
村长绝望了!
但好在,就在此时,一只乌鸦飞进了屋里。
片刻后。
他们眼中比恶魔还可怕的獪岳,终於拖著伤躯,出了门。
又是片刻后,他回来了。
鬼,死了。
他是这么说的。
村里人半信半疑。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
因为他们巴不得,他赶紧走。
哪怕......那只鬼没有死!
夜里,在他要求的答谢宴上。
村长含著泪敬酒,井村红著眼磕头,全村的人眼睁睁的期盼著他的离去。
只有那两个被他睡过的姑娘,低著头,咬著唇,眼里空洞洞的。
獪岳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玩腻了,该扔了。
“大人”那名最热情的少妇娇滴滴地开口,“您今天就要走了吗”
“嗯。”獪岳捏了捏她的脸,“怎么捨不得我”
少妇低下头,指向那两个少女,小声道,“大人......您能不能带她们一起走”
獪岳挑了挑眉,脸上尽显不悦。
“求您!带她们走吧!她们什么都能做!”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少妇突然抓住他的袖子,眼里满是祈求。
“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她们......他们什么都会!”
她极近献媚的缠在獪岳身上,哀求著。
“大人,我走不走无所谓的!但她们俩都是黄花闺女啊!”
“被您要了身子,要是留在村里,她们这辈子都没法抬著头活下去!”
獪岳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
“行啊。”
少妇眼睛一亮。
“等我下次路过,一定带她们走。”
少妇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獪岳已经起身,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往外走。
路过院子时,他瞥了一眼候著的村长和乡绅们,隨手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票,扔在地上。
“这几天的饭钱,赏你们了。”
七十,一天十块......
他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赏回去了。
村长颤抖著手捡起纸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多谢......多谢獪岳大人......”
獪岳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山道上他挑著牙缝,懒洋洋地走著。
眯著眼,开始盘算。
下一次能遇到这种偏远地区斩鬼,顺便当土皇帝的概率。
至於说会不会担心被告。
笑话!
那些泥腿子,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山窝窝,上哪儿告状去
吃他们的,玩他们的,拿他们的,不是应该的嘛
毕竟......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那犹如沙漏般不断流逝的幸福感嘛
獪岳勾起嘴角,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一夜的跋涉,也在他一边回味少女,一边数著金钱的过程中,显得不是多么难熬。
然而,就在距离总部不远的必经之路上,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前方的山道上,站著两个人。
两个少女。
一左一右,拦在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