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没有心猿意马,脑子里转的全是药园里的烂摊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给伤员涂药膏。
“嗯…………力气稍微大点,这儿酸。”孙清彤闭著眼嘟囔了一句。
“哎……”
陈大器心中一嘆,这要求还挺高!
不过不得不说,她的皮肤跟豆腐一般!
片刻后。
弄完了双脚,孙清彤忽然轻笑一声,顺势转过身去,背对著陈大器。
就在她转身的一剎那,那松松垮垮的褻衣系带鬆脱了,衣物顺著圆润的肩头自动滑落,露出了一片如雪的脊背。
“帮我后背也擦一下,顛了一路,背上最是不舒服。”
陈大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微微滚动。
他还能说什么
在这狭窄的洞府里,拒绝似乎只会引来更大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著心神如一,机械地继续著手中的动作。
好不容易等这磨人的差事结束,陈大器立刻收起玉瓶,拿起床边的外袍递给孙清彤,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好了,清彤,穿上衣服,咱们说正事。”
孙清彤见他眼神清明得近乎冷酷,心中那股试探的热火也降温了不少。
她顺从地披上衣服,系好纽带,神色也认真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陈大器从怀中摸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密信,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名单。”
孙清彤接过纸条,借著微弱的烛火扫了一眼,秀眉微蹙:“这是什么”
“就在我刚才巡逻的时候,有人暗中给我送来的。”
陈大器沉声道,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上面……是百草山內部內鬼的怀疑名单。送信的人暗示,药园里出了內奸,这几次药材丟失和阵法鬆动,绝非偶然。”
陈大器把刚刚司徒雪织说的话,大概解释了一下。
孙清彤神色一冷,道:“那把这些人,全都聚集起来不对,就算聚集起来,咱们无凭无据的,怎么办”
陈大器微微一笑:“这个我有办法。”
他手上有问心真言符,想要问出一些真话,还是很简单的。
唯一的难度,就是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將那些人聚集起来!!
“既然名单到手了,”孙清彤收起纸条,神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白清,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陈大器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说道:“明天吧。今天天色太晚,山里视线不好,贸然拿人容易打草惊蛇。等明日天光大亮,我们再按图索驥。”
孙清彤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隨著公事谈完,洞府內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她看著陈大器,想起方才洗澡时的冷落,再看看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场景,俏脸不禁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
“那…………正事说完了,我们休息”
陈大器心中一紧,看著那张娇艷欲滴的脸庞,无奈地嘆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空地:“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就行。”
“睡地上”
孙清彤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们是道侣,哪有分床睡的道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不是。”陈大器赶紧解释,“我刚刚突破筑基,根基还不稳,这几日身体状態一直不太好,需要独自打坐调息,怕惊扰了你…………”
孙清彤紧紧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白清,你老实告诉我,你一直躲著我,是不是因为……你那方面不行”
“呃……”陈大器愣住了。
他很想说,我怕来真的嚇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