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弟子,我得罪过他』
陈大器心中有些奇怪。
徐秋月连忙道:“叶飞师弟,你误会了!快把剑收起来,这不是什么贼人,这是和我合租洞府的陈大器师弟,论资歷,是你正儿八经的师兄。”
“啊”
那名叫叶飞的少年动作一僵,原本凌厉的气势瞬间散去。
他赶忙收剑入鞘,那张俊脸上瞬间堆满了尷尬。
“原来……原来是陈大器师兄!对不起,真对不起!”
叶飞忙不迭地弯腰拱手,对著陈大器连连作揖:“小弟叶飞,入宗不久,受沈师姐和徐师姐诸多照顾,心中总想著报效一二。方才见师兄身法奇快且气息內敛,小弟修为浅薄,竟误以为是外敌潜入。师兄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怪罪小弟孟浪!!”
他这番话讲得极快。
言语间既表达了对两位女师姐的孝心,又变相夸讚了陈大器修为高深,態度转变得极其圆滑自然。
那一副温顺谦卑的模样,再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俊秀脸蛋,倒真让人生不出气来。
陈大器看著眼前这个谦卑到骨子里的少年,微微皱眉。
总觉得这个叶飞怪怪的。
猛然间,他终於知道哪里怪了。
自己刚刚一路走过来,竟然没发现他
以自己的神秘雾气,竟然感知不到对方,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毕竟,这个叫叶飞的,只是炼气五层修为而已。
『此人有古怪!!』陈大器心中低语。
“叶师弟言重了,谨慎些总是好的。”陈大器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语气不咸不淡。
沈秋怡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她那双桃花眼在陈大器和叶飞之间转了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乐子。
她轻轻拍了拍叶飞的肩膀,声音酥麻:“行了叶师弟,你先回去吧,今天就不指点你修行了,大器刚回来,我们还有些正事要聊。”
叶飞一脸温顺样:“是,那小弟就不打扰师兄师姐敘旧了。”
说完,他再次恭敬地行礼,隨后倒退著走出院子。
转身离去的一瞬,他嘴角那抹温顺的笑容似乎淡了几分。
看著叶飞消失在月色中的背影,陈大器收回目光,状若无意地问道:“看你们刚才的样子,是打算教他练剑”
“是啊,这孩子確实挺不错的。”徐秋月一边收起掉落在地的灵剑,一边由衷地讚嘆道,“他的剑法天赋极高,一进入宗门就被柳如烟长老看中了,现在已经是柳如烟的亲传弟子了呢。”
“亲传弟子”陈大器挑了挑眉。
能被柳如烟长老直接收为亲传,说明这叶飞確实天赋不错。
“可不是嘛。”沈秋怡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柳如烟平日里闭关较多,便嘱託我代为指点他基础。我想著一个人练也是练,便让他来咱们这小院里,顺便也能给秋月当个陪练,互相切磋。”
徐秋月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叶飞为人確实不错,半点没有亲传弟子的架子。他在宗內还经常打抱不平,帮了很多被资深弟子欺负的新人,现在在外门和新入弟子中名声可响亮了。”
听著两个女人一人一句地夸讚著那个俊秀少年,陈大器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愈发浓烈。
毕竟两个女人都和他有关係,尤其是徐秋月。
那是他內定的女人了。
如今看她提起叶飞时那副讚许的模样,陈大器总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更重要的是,那叶飞有些不对劲。
“此人,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陈大器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对两女说道。
沈秋怡立刻发出一串如银铃般的笑声。
她微微前倾身子,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近距离地盯著陈大器,呼出的热气甚至扑到了陈大器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