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核心竞爭力是什么”
“是不管ppt做得多烂,截止日期到了就得硬交。“
“测试已经做了。“
“数据是正向的。“
“剩下的,交给玄学。“
他站起身。
弯腰。
双手穿过苏清影冰封的身体下方。
將她抱了起来。
动作极轻极稳。
在搬运一件价值连城、碰一下就会碎的瓷器。
事实上,她现在的状態確实比瓷器脆弱。
內丹碎裂。
经脉断绝。
神魂仅凭碧灵剑血契勉强锁住最后一缕残念。
如果冰封符失效的速度快过灵池修復的速度。
这个人就真的没了。
墨承岳走到池边。
蹲下身。
將苏清影的身体缓缓送入池水中。
冰封躯体接触池面的瞬间。
水面盪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金白色光华微微波动。
苏清影的身体缓缓沉入水面以下约一尺处。
悬浮不动。
冰封符的寒光与池水的暖芒交织在一起。
开始產生某种细微的对抗。
冰层在缓慢融化。
但速度不快。
墨承岳没有停留观察。
转身走回去。
以同样的姿势將虞见欢抱了起来。
虞见欢比苏清影轻一些。
但伤口更多。
他抱著她走向灵池时。
怀里那具冰封的身体硬邦邦的。
冰冷的触感透过他的黑甲和手套传到皮肤上。
“……你如果现在醒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紧闭双眼的虞见欢。
声音很轻。
“大概又要说小师弟,你抱姐姐的姿势不太对。要不要姐姐教你之类的骚话。“
“然后我会说师姐请自重。“
“然后你会笑著咬我耳朵。“
“然后我会装作很嫌弃。“
“但其实无所谓。“
他將虞见欢放入池中。
与苏清影並排悬浮。
两具冰封的身体一左一右。
一袭残破的素白。
一袭碎裂的玫瑰紫。
在金白色的池水中缓缓融冰。
墨承岳站在池边。
看著她们。
嘴里嘟囔了一句。
“两个人一起泡。“
“这画面怎么说呢。“
“有点像温泉旅馆的露天风吕。“
“就差一壶清酒和一碟花生米了。“
他抖了抖肩膀。
把不合时宜的吐槽从脑子里甩出去。
然后做了今天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他从腰间解下碧灵剑。
墨绿色的剑鞘在室內的金白光芒中透著幽冷的碧光。
剑身微微震颤。
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
像是感应到了池中苏清影的存在。
墨承岳握著剑柄。
拇指摩挲过剑格上那道血契纹路。
纹路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淡红色的微光。
温热的。
像某个人最后的体温。
“苏清影。“
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没有加“师姐“。
也没有加任何前缀后缀。
就是平平淡淡地叫了一声。
“你临死前把本命灵器塞给我的时候。“
“大概没想过这把剑会被我扔进一个神秘池子里吧。“
“但你的魂魄碎片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