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歪著头,假装认真思考:“嗯……我爸嘛,白手起家,最看重能力,担当和真诚。不过,告诉你个小秘密,我爸他酒量和你差不多!属於那种一喝就醉!”
刘宇:“……堂堂企业家,居然不会喝酒”
苏婉晴:“谁告诉你,企业家就要会喝酒!”
刘宇:“电视不都这么演的那到时候,我就用酒量,征服你爸!”
苏婉晴搂紧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征服我爸是以后的事。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魅惑如丝。
“陛下能不能先把我征服了”
刘宇看著苏婉晴:“……怎么征服”
苏婉晴轻笑,一条腿微微抬起,蹭了蹭刘宇。
“我穿了……陛下最喜欢的,斩、男、丝、袜。”
刘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他猛地收紧手臂,將怀里的人紧紧抱住。
然后,一个翻身,將苏婉晴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苏婉晴,你这是玩火自焚。”
苏婉晴笑得更加灿烂,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那陛下……准备怎么『焚』我呀”
刘宇没有再废话。
他直起身,然后弯腰,一把將苏婉晴打横抱起。
苏婉晴搂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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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
锦帐春深烛影摇,柔荑轻挽玉腰娇。
鬢云乱覆檀郎臂,气息相縈魂欲销。
低语噥噥融夜色,罗衾叠叠暖良宵。
晓来犹恋缠绵味,懒起慵梳共寂寥。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臥室。
早上七点,刘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苏婉晴睡得很熟,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著。
刘宇看著她的睡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昨晚……战况確实激烈。
从客厅地毯到臥室大床,从温柔繾綣到狂风暴雨,两人把前几天的“亏空”一次性补足。
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刘宇都记不太清了。
刘宇下了床,回头看了眼床上。
苏婉晴在失去他这个“抱枕”后,下意识地抱住了旁边的被子,蜷缩起来,继续睡得香甜。
刘宇躡手躡脚地走出臥室,反手轻轻带上门。
来到客厅,昨晚的“战场”还没来得及收拾。
吹风机还躺在地毯上,旁边扔著两个空矿泉水瓶。
“斩男神器”的残骸,可怜兮兮地掛在沙发扶手上。
刘宇老脸一红,赶紧走过去,把丝袜捡起来,团成一团,扔进卫生间的脏衣篓。
又把吹风机放回原处,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走进卫生间洗漱。
刘宇对著镜子挑了挑眉,自恋地摸了摸下巴。
嗯,还是那么帅。
快速洗漱完毕,他回到臥室门口,悄悄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眼。
苏婉晴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刘宇关上门,走到玄关,换上外出的鞋,拿起手机,轻轻开门出去。
早上七点半,生鲜超市已经开门了。
刘宇挑了条活蹦乱跳的黑鱼,让师傅处理好切片。
然后又买了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