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爸走了。”刘远山鬆开手,拎起行李,“你们回去吧,路上慢点。”
刘宇点头:“爸,一路顺风。”
苏婉晴也挥手:“叔叔,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刘远山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大步走向航站楼。
背影挺得笔直,步伐稳健,一点都不像大病初癒的人。
刘宇和苏婉晴站在车旁,看著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人群中。
风吹过来,有点凉。
两人转身往停车场走。
苏婉晴踩著双性感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在前面,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刘宇跟在后头,双手插兜,步伐……有点沉重。
不是心情沉重。
是身体沉重。
腰酸背痛腿抽筋,感觉自己被揉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没进烤箱,直接扔冰箱里冻了一宿。
他现在弯腰繫鞋带都费劲,刚才在安检口蹲下来捡东西时,起来的时候“咔吧”一声,他以为是骨头断了,结果是腰上的筋抽了一下。
苏婉晴在前面走著走著,发现后面没动静了,回头一看,刘宇正扶著腰,齜牙咧嘴地站在原地。
“老公你咋了”
刘宇咬著后槽牙:“没事,腰有点酸。”
苏婉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腰酸你昨晚也没干嘛啊,就……就几次而已,怎么就腰酸了刘宇同志,你这个身体素质不行啊,才二十岁就这样,以后怎么办”
刘宇瞪她:“几次你管六次叫『几次而已』苏婉晴,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苏婉晴理直气壮地竖起手指:“六次多吗平均下来一个小时才一次!你想想,从十二点到六点,六个小时,六次,中间还休息了,多吗不多!劳逸结合,刚刚好!”
刘宇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你管这叫劳逸结合那我问你,哪个『逸』了我一直在『劳』!从头到尾!你就躺那儿指挥!”
苏婉晴脸一红,跺了跺脚:“刘宇!你……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什么都没干似的!我也出力了好不好!我嗓子都喊哑了!你看,现在还有点哑呢!”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你听,是不是哑了”
刘宇面无表情:“那是你吃火锅辣的吧,別往我身上赖。”
苏婉晴噎住了,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那……那也是因为你点的辣锅!你不点辣锅我能吃辣吗我不吃辣嗓子能哑吗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问题!”
刘宇被她这套歪理邪说整不会了,最后竖起大拇指:“行,苏婉晴,你牛逼,我服了。”
苏婉晴扬了扬下巴,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这还差不多。走吧走吧,回家,我给你揉揉腰。”
刘宇警觉地看她一眼:“你揉腰是正经揉吗”
苏婉晴眨眨眼,一脸纯洁:“当然正经!我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我就是想给你放鬆放鬆肌肉,缓解一下疲劳。你別想歪了!”
刘宇將信將疑地跟著她往停车场走。
苏婉晴挽著他的胳膊,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走一步晃三晃,嘴里还哼著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刘宇听著这歌词,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她唱的“心想的事儿”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两人上了车。
苏婉晴发动车子,哼著歌,心情好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刘宇瘫在副驾驶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跟一只被擼禿了的猫似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的路。
苏婉晴瞥了他一眼,嘴角弯弯:“老公,你怎么了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刘宇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说呢昨晚是谁跟打了鸡血似的,折腾了一整晚,说什么『老公再来一次嘛』、『老公你最棒了』、『老公我要死了』嗯是你吧那声音,那叫一个声情並茂,我差点给你录下来当闹钟,每天早上听一遍,保证比什么咖啡都提神。”
苏婉晴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刘宇!你闭嘴!那……那不是特殊情况吗我那是……那是表达爱意!书上说的,情侣之间要多表达,要用肢体语言,要用实际行动!我这是按书操作,严格执行!你还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