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荣光?爹,你最好管好你生的那么些个儿子,别犯蠢!”
“那位女帝,别说我,就是一百个,不,一千个我,都未必是对手!”
中年男人骇然地倒吸一口气。
青年继续说道:“你就别想着乱政了,所有乱政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去见祖宗!”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咱们家起点高,子弟会读书,还有铺子,有自己的庄子,好好经营,日子不会太差,反之你若真折腾,我就不保证了!”
“我如今入职了天运司,你告诉家里的人,别利用我的身份在外面耀武扬威,欺行霸市,欺辱他人,记住,遵纪守法,咱们这位女帝,与旁人不同,她与旁人不同,那律法既保护了你口中的贱民,也在保护你!”
说着。
青年就走了。
与此同时,无数在镇安郡本来是富户的家族,因为捐出了土地,如今在嬴鱼走了以后,都纷纷起了心思。
他们聚集在一起。
商量着。
他们之中不乏有自己家中的人契约了异种,虽然听到异种契约者们的话,但心里还是不甘的聚集在一起。
“你说咱们真的要吃下这么大的亏?我看那位女帝,眼中根本就没有咱们这些人,巴不得掏空咱们的一切去填补那群贱民!”
“我也难受,祖辈打下来的基业,如今却按照人头分,就分那么一点土地,能有什么用?还有府上的下人,原本拥有死契,卖身契在手,下人都不敢背叛,现在好了,改成雇佣,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背刺咱们?”
“不仅如此,大胤还允许女子和离,建立女户,表明女子嫁妆只能属于女子,男子不得女子同意,不得动用,女子死后,更是只能自己的儿子继承,若是有问题,还能去衙门告。”
“我也听说了,听说,那谁的媳妇,就直接告到衙门跟男人强制和离,带走了一切,瞬间成了个穷光蛋!”
你一句,我一句。
众人叹息着。
有人听完了这些的话,开口道:“我家有人在曹瑾的身边,因此给我传过信息,若非曹瑾求情,咱们是识相,那一位是要拿着咱们的族谱,挨个杀过去的!”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抽气。
“这么狠?”
“那家那位亲戚说,那一位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土地归国家所有!
除此之外,还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都是臣,既然是臣,那么不尊她意的,就已有取死之道!”
“嘶……”
“哈……”
“总之,我也是跟你们相识一场,才跟你们说这些话!那一位,与任何一位开国帝王不一样!
她是真的不介意搞死咱们这些人,然后再慢一点,花时间去培养你们口中的贱民。
知道东边那片乱坟岗被收拾了,是打算建什么吗?”
其他人纷纷好奇:“不知道,只知道在那里抓住了一个邪教组织,后续就有人开始在那边收拾!”
“是在建学院,听说以后整个大胤人人都能能读的起书,咱们这些人真要闹,我敢肯定,那一位绝对想把咱们家给抄了!”
“你们说其他新朝也如此吗?”
其他人顿了一下。
有人道:“其他新朝,那咱们也要等到其他新朝能打过来才知道!”
“叫我说,咱们还是老实一点,踏踏实实做大胤的子民,就算新朝打过来又如何?你们觉得那些在大胤得到了土地的贱民,会容许咱们再拿走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