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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保国的声音变得谨慎了些:“程兄弟,这个……脑壳里的事,可是大事。针灸这东西,它不是仙术,不能起死回生,也不能把坏掉的弄成好的。我只能说,试著通通经络,活活气血,看能不能让气血上达於脑,稍微清明那么一点点。能不能见效,能见效多少,这可不敢打包票。而且,得看人,看伤的具体情况。”
这话说得实在,没大包大揽,反而让程龙多了几分信任。
“我明白,马老师。您就尽力试试,成不成都不怪您。需要什么您说话。”
“行!程兄弟您信得过我老马,我一定尽力!”马保国答应下来,“人在哪儿我现在过去看看”
“不用您跑,我让人开车去接您。您在武馆稍等。”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车开进了仓库大院。
车门打开,马保国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那身標誌性的白色练功服,脚下是黑布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背著一个半旧的深棕色皮质小背包,看上去倒真有几分传统郎中的派头。
“程兄弟!”马保国一下车就朝著程龙拱手,脸上带著笑,但眼神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周围环境,最后落在了保安亭前依旧站得笔直的甘身上。
“就是这位兄弟”
“对,马老师,辛苦您跑一趟。”程龙引著马保国走向保安亭,同时对有些疑惑的甘简单解释:“甘,这位是马老师,懂针灸,来帮你看看。放鬆,配合就行。”
甘看著走过来的马保国,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但听到程龙的话,他还是点了点头,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站姿依旧挺拔。
马保国走到甘面前,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绕著他慢慢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像是在观察什么。
然后,他示意甘坐下,自己则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甘对面。
“兄弟,贵姓啊”马保国开口,声音和缓。
“二等兵,甘。”甘突然站起身来就是敬礼。
马保国被嚇一跳,“甘兄弟,放轻鬆,別紧张。我看看。”
示意甘伸出手。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甘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开始诊脉。
他的神情很专注,手指微微移动,感受著脉搏的跳动。
诊完左手,又换右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
接著,他又看了看甘的舌苔,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比如受伤的大致情况。
甘只能模糊回答“爆炸”。
平时头疼不疼、睡眠怎么样、记东西怎么个困难法。
甘的回答依旧简短,但马保国听得很耐心,不时点头。
做完这些,马保国沉吟片刻,对程龙说:“程兄弟,甘兄弟这情况,是颅脑受损,瘀阻清窍,气血不畅,神机失用。说白点,就是当年受伤,有淤血或者损伤堵在了脑子关键的经络通路里,气血上不去,滋养不了脑窍,所以神思不属,记忆混乱,反应迟钝。他身体底子很好,阳气还足,不然情况可能更糟。”
这番中医术语,程龙听得半懂不懂,但“瘀阻”、“气血不畅”这些词,似乎切中了要害。
“那……针灸能通”
“可以试试。”
马保国打开他带来的皮质小背包,里面整齐地排列著几排长短不一、细如髮丝的银针,还有酒精棉球、打火机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