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洛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身体微微前倾,猩红的眸子紧紧锁住钟离
故意用一种极其缓慢、带着点故弄玄虚的语调说道:
“我跟他啊……关系可深了,深到……有些事,说出来,怕吓着你这个小丫头,也怕……”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钟离
“……怕某些人,承受不起那份‘重量’”
她当起了谜语人!
既不承认敌对,也不点破身份,反而用这种模棱两可、充满暗示的话,把水搅得更浑
既报复了钟离刚才的“无动于衷”,又满足了自己恶作剧的心理,还完美规避了暴露钟离身份的风险
毕竟,她可不想给归终惹麻烦
“哇!”胡桃果然被吊足了胃口,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重量?什么重量?是好多好多摩拉的重量吗?还是……感情的重量?难道……”
她脑洞大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指在林洛水和钟离之间来回比划,惊叫道:
“林洛水姐姐!你该不会……该不会和钟离客卿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旧情?然后因爱生恨?所以现在才天天跑来甩脸色、砸东西?!天哪天哪!这比‘第二碑半价’还精彩!往生堂特供八点档狗血剧情”
“噗嗤”这次连归终都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连忙用手帕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
钟离:“……”
他端着茶杯的手彻底僵在半空,金珀般的眸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胡桃这石破天惊的脑洞给砸懵了
那份维持千年的古井无波,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名为“震惊”和“荒谬”的情绪
他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归终,又飞快地收回目光,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胡!!!桃!!!”
林洛水则是直接炸毛了!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比她的头发还鲜艳,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
胡桃这脑补的离谱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什么旧情?什么因爱生恨?!
这简直是对她和摩拉克斯之间“纯粹仇恨”的最大侮辱!
“你你你……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她又急又气,简直语无伦次,指尖不受控制地凝聚起一点微弱的暗红光芒,恨不得立刻把胡桃那张乱说话的嘴给封上
她恶狠狠地瞪着胡桃,又羞愤欲绝地剜了钟离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还在忍笑的归终身上,又急又委屈:“归终!你看她!她污蔑我!”
“好了好了,”归终强忍住笑意,伸手轻轻拉住林洛水气得发抖的手腕,将她指尖那点危险的红芒按了下去,柔声道:
“胡堂主年纪小,爱开玩笑,别当真”
她看向胡桃,眼中带着温柔的责备:“小胡桃,不可乱说”
钟离也终于找回了自己宕机的声音,他轻咳一声,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只是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胡堂主,慎言,我与林小姐之间……仅是旧识,并无……她所言那般纠葛”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旧识”二字和那微妙的停顿,反而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旧识啊……”胡桃拖长了音调,看看还在炸毛的林洛水,又看看表情看似平静实则可能内心崩裂的钟离
再看看努力憋笑打圆场的归终,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明白明白!就是那种……‘爱恨交织’的老朋友!老!朋!友!”
她故意把“老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还冲着钟离和林洛水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