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转向身边的两个警察。
“先去把那两个女的分开。”
两个警察走过去。
老太太揪著儿媳的头髮,嘴里还在骂著。
“你这个贱人!狐狸精!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了!居然敢背著他偷人!”
儿媳抓著老太太的衣服,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尖声叫著。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
两个警察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分开。
老太太被拉开时,还伸著脚想踢儿媳。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女人闻言低著头,披头散髮,脸上全是抓痕,不敢再吭声。
她捂著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领头的警察皱起眉头。
“疏散一下客人,让他们先离开。”
一名警员开始疏散。
“各位,现场需要处理,请大家配合,儘快离开。”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虽然想留下来继续看,但警察发话,也不敢不听。纷纷收拾东西,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经过罗飞身边时,有人小声说。
“小伙子,真厉害!谢谢你啊!”
罗飞点点头,没说话。
很快,大部分客人都离开,只剩下几桌当事人。
刘强和罗玉梅还站在原地。
罗玉梅看著罗飞,眼里有些担忧。
刘强小声说。
“姑姑,別担心,飞哥有分寸的。”
罗玉梅点点头。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人快跑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小箱子。
壮汉的朋友眼睛一亮,急切地抬起手挥舞示意。
“在这儿!快!”
那个年轻人跑过来,打开箱子,取出一支注射器,蹲在壮汉身边。
壮汉被按在地上,还在不断地挣扎,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
年轻人找准位置,一针扎了下去,药液缓缓推入。
壮汉挣扎了几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眼神里的疯狂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疲惫,还有些不知所措。
罗飞感觉到他不再挣扎,便鬆开了手,站起身。
壮汉的朋友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
“老张,老张,你怎么样”
壮汉茫然地看著他,像是刚睡醒。
“我……我又犯病了”
朋友点点头,嘆口气。
“没事,打了针就好了。”
他转向罗飞,深深鞠了一躬。
“兄弟,太感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老张肯定又闯大祸了!”
罗飞摆摆手。
“看好他。”
朋友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
一名警察蹲在那个男孩身边,查看伤势。
男孩还昏迷著,脸色惨白,胸口微微起伏。
警察皱起眉头。
“这孩子伤得不轻。”
他又走到那个男人身边。
男人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了。
警察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到微弱的气流后,鬆了口气:“还好,还有气。”
他站起身,对著对讲机说。
“指挥中心,聚贤楼饭店,现场有两个重伤员,一个孩子,一个成人,需要紧急救助,请帮忙呼叫救护车。”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收到,救护车已从最近的医院出发。”
急救车还没来,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楼梯口。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脸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现场。
扫过那个瘫在地上的孩子,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个还在哭的女人。
然后他开口。
声音沉稳,带著几分磁性。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头髮下,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门口。
看见那个男人的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惊喜,有恐惧。
还有……求救。
她张了张嘴,带著哭腔。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