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爹心里不得劲啊,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也不给家里写封信,人家都经常往家里写信的,爹想哭想哭想哭……】
柳扶音合上信,她爹肯定又被那杀猪匠一家给骗了。
季朝汐没灵根还厚著脸皮来天绝宗修道,更何况她柳扶音还有灵根呢。
另一边的柳蚕夫每天眼巴巴地等信,等了好久,终於等到了柳扶音的信。
【爹,好好养蚕,勿念。】
柳蚕夫看到信的內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了过去。
他闺女还真把无情道学进去了!
天绝宗山下的荒村被一股淡淡的妖气笼罩著,村民颤颤巍巍地躲在一旁,看著前面的几个仙风道骨的弟子。
就在这时,几只凶狠的猪妖嘶吼著衝下了山,它们体型巨大,每踏一步地面就会隨著颤抖,它们的口水腥臭无比,口水掉在地上,瞬间升起一道青烟。
旁边的村长刚想说话,只见领头的弟子袖袍轻轻一振,指尖虚划,几只猪妖的头颅瞬间被刺穿,没有血肉横飞,而是僵死在原地,隨即在那股灵力下化作满天粉末。
村民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个孩子害怕得不行,轻轻抓住了温书白的袖子。
“別怕,妖物已除。”温书白温声道。
孩子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大声哭了起来,黑漆漆的手紧紧抓著他,在月白长袍上,这个灰扑扑的手印格外刺眼。
“谢谢各位仙长……”村长的眼眶也红了。
他们被这几头猪妖折磨得够久了。
其他弟子安慰著村长:“分內之事罢了。”
孩子还在哭著,温书白温柔地在他怀里塞了一个玉牌,伸手在他头顶上揉了一下,安抚著他的情绪。
村长看著孩子,嘆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可怜,他爹娘就是被那猪妖撞死的。”
孩子巴巴地接过玉牌,他还什么都不懂,只是抓著温书白的袖子。
温书白站起身来,袖子不著痕跡地从孩子手上滑落下来,他右手並指轻拂左袖,一抹淡蓝色流光从袖子上的污渍滑落,布料重新变得整洁。
“辛苦您照顾这个孩子了。”温书白轻声道。
村长苦涩地笑了笑:“都是一个村的,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更何况他们村还经歷了这么大的事情。
孩子在旁边玩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想来拉温书白,旁边的弟子不著痕跡地挡在旁边,对村长说著话。
“村长,既然猪妖已除,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弟子对村长行了个礼。
村长赶紧回了个礼:“多谢几位仙长了。”
温书白和几个弟子离开后,旁边的孩子终於反应过来,哭著要往前追去。
旁边的村民赶紧抱住他:“誒呀,你这孩子,別耽误人家仙长赶路了。”
“还好离天绝宗不远,要是其他村,那谁来杀那些猪妖啊。”
“真是一群好心的仙长啊,谁说无情道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