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听说之前宗主衝击大乘期的时候就是用的冰髓丹,若是我们几个也有人急需这冰髓丹,是先顾全宗门,还是先顾全急需之人啊。”
三角眼靠得离火堆近了些,开著玩笑。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其他弟子的视线也若有若无停在温书白身上。
这冰髓丹明面上说是为了宗门的阵法,但其实他们几个都知道这冰髓丹很有可能会给此次歷练中表现得最好的弟子。
不然宗门里的长老不会特地派温书白出来找丹药。
温书白做著手上的视线,语气温和:“宗门大任在前,师弟的假设並没有什么意义。”
在宗门和同门中,他只会选择宗门。
季朝汐在旁边掏著袋子里的法器,她记得她带了两个啊,掏了很久,她才终於找出来。
三角眼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不愧是大师兄,如果我是大师兄的话,说不定就把这冰髓丹分了呢,反正也是给此次歷练的弟子的。”
就算是一块冰髓丹的碎丹,那也是天大的机缘。
其他弟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说实话,他们这队是在天绝宗待的时间是最长的,修为也是最高的。
如果那冰髓丹真的要给此次歷练中表现得最好的弟子,那也只能出现在他们几个人里。
温书白垂著眸子,突然,他感觉一个暖洋洋的东西塞进了他手心里。
“大师兄,这个可暖了,这也是我在黑市买的。”季朝汐小声道,眼里满是骄傲。
虽然她没有灵力,可是她的法器可多了。
温书白低声笑了笑:“谢谢小师妹。”
季朝汐对那个冰髓丹一点兴趣都没有,反正又轮不到她来吃。
其他弟子正闭目养神,季朝汐练习著御物术,她的脸被火光映得有些红,她盯著地上巴掌大的碎冰,憋得额头都冒出一层冷汗了,但那块碎冰只是象徵性地动了动。
“小师妹,气沉丹田,不要用蛮力去搬。”温书白轻声道。
他往前稍微靠了靠,季朝汐的背一下撞进了他怀里,温书白的手轻轻覆在她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的手上,带著她变换了几个弧度。
“感受到冰里的灵气了吗”
季朝汐听著温书白的话,认真地感受著,那块冰终於颤抖著浮了起来,她的手腕轻轻一划,那块碎冰在空中浮现出一道弧度。
季朝汐有些兴奋地转过身,险些撞上他的侧脸。
其他人都睡著了,她激动得不行,但还是用气声道:“大师兄,我成功了!”
温书白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学著她说话的样子,小声道:“小师妹果然有天赋。”
周围的冰块掠夺著火堆的热量,温书白又让火堆燃得旺了些。
季朝汐睡著了,她本来还规规矩矩地靠在一旁,隨著夜色加深,她迷迷糊糊地朝旁边的热源挪去。
闭目养神的温书白察觉到了季朝汐的靠近,他睁开眼,轻轻將她往怀里拢了拢,她睡得並不安稳,因为冷,手指有些颤抖。
温书白的掌心抵在她的后背,灵力化作暖流,缓缓流进她的体內。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洒在极北冰原的冰川上,但却並没有带来什么暖意,有几个弟子的脸色更苍白了。
一行人踩著雪往前出发,一晚上没睡好,其他弟子脸上都带著一丝烦躁。
温书白走在最前面,他手里的罗盘疯狂转动著,指向前面的那片森林。
“就在前面。”温书白轻声道。
后面弟子的脸色好了些,终於找到大概的位置了,要是再待几天,他们的身体会非常虚弱。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几只双目猩红的妖兽破冰而出,直接朝他们攻击。
同门弟子脸上並没有露出什么害怕的表情,季朝汐被嚇了一大跳。
温书白护著罗盘,他皱了皱眉,拔出了剑,一道月白的剑气直接穿过妖兽的身子,那几头妖兽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被剑气直接劈成了两半。
此时的季朝汐站在一旁,正在试验自己的法器。
她买了这么多法器,还这么贵,她要一个个地试。
温书白看了她一眼,给她留了一只妖兽,季朝汐赶紧拿著法器攻击那只妖兽。
法器太多,她都有点忘了哪个法器是做什么的了,直接往那妖兽上扔就完了!
反正杀猪匠的女儿有的是钱。
妖兽被炸开了花,血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