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街道掛了很多红彤彤的灯笼,街道两旁摆著各种各样的摊位,卖艺人在表演喷火,时不时喷出一个火球。
“大师兄,快来看这个!”季朝汐钻进卖泥人的摊位前,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无论她跑多远,只要她一回头,温书白永远站在她身后,他也不嫌烦,只是垂著眸子,笑著看她。
“大师兄,我们做两个泥人吧。”
温书白低低应了一声,他左手拎著糖葫芦和炒栗子,右手提著几个精致的花灯。
几个小孩仗著自己个矮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季朝汐正吃著糖葫芦,被几个小孩一撞,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小心。”头上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季朝汐知道后面是温书白,便肆无忌惮地靠著了,她一直等著他们的泥人什么时候好。
泥人摊子前的人非常多,后面的人不停推著,季朝汐被迫往温书白的怀里缩,她的背紧贴著他的胸膛,温书白轻轻扶著她的肩。
她的髮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温书白的喉结,温书白喉结动了动,稍微偏了偏头。
“大师兄,你看那个泥洼跟我好像。”季朝汐转过头,兴奋地指著摊主正在做的泥娃。
温书白听到声音垂下了眸子,他的视线刚好撞到了她手上的糖葫芦,糖葫芦晶莹剔透,上面还残留著她的咬痕。
“大师兄,待会儿摊主就做你的泥人了……”
温书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季朝汐的唇上,因为刚刚咬过一口,她的唇上沾上了亮亮的糖霜,在花灯的灯光下,显出一丝柔软的色泽。
温书白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非常荒谬的念头。
糖葫芦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好吃……
拿到泥人以后,季朝汐特別开心,路上一直在说些什么,温书白温柔地听著她说话,他垂著眸子,要比以往还要安静许多。
今天他们在外面玩了很久,季朝汐洗完澡很快就在床上睡著了。
热闹的街道此时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屋外也不再有人说话,屋子里点著一盏油灯,火苗不断跳动著。
温书白正盘腿打坐,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头,闭著眼睛。
屋子里非常安静,除了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顺著门缝钻了进来,妖气带著一股浓浓的腐烂味,它察觉到温书白的修为,紧贴著地面,打算朝床上的季朝汐而去。
黑烟慢慢凝聚,就在它快要靠近季朝汐的时候,一道剑气瞬间划破黑暗,没有任何声音,黑烟彻底瓦解,最后灭成一缕虚无。
脚步声很轻,温书白走到床边,他俯下身,將季朝汐踢开的被子拉上来,手指捏著背角,又一点点地將边缘掖好。
第二天一大早温书白就说要教季朝汐练习灵力。
“大师兄,是我天赋太高了所以你不想我懈怠吗”季朝汐愧疚地看著温书白。
都是她不好,知道自己天赋这么高,还不努力训练,让大师兄担心了。
天绝宗像她天赋这么高的应该没有几个,不然大师兄为什么对於她训练这件事那么著急。
温书白轻笑了一声:“小师妹说得对,我確实不想让小师妹的天赋被荒废。”
一听到温书白这么说,季朝汐立马充满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