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竹林里带著一丝雾气,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琉璃站在不远处,她看向对面正在对练的两人,看著看著就困了。
小姐真的变了,小姐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跟她一起赖床的小姐了。
或许天才就是这样吧。
琉璃尽力地撑开眼皮,她还是觉得她家小姐的动作更好看,够轻盈,而且姿態舒展。
大师兄也不错,但相对於小姐来说就有些笨拙了。
她看著看著就闭上了眼睛。
翠竹旁的季朝汐握著重剑,额角的碎发有些湿,她紧紧皱著眉,剑直接朝前面的人刺去。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直接扣住了她的剑,她的虎口一麻,重剑直挺挺地插进了旁边的竹竿里。
季朝汐:……
她没跟面前的人说话,立马把重剑捡了回来,两柄重剑在空中交错,发出一阵碰撞声,四周的竹叶被两人刺得漫天飞扬。
季朝汐立马发现了对面温书白的破绽,顺势而上,重剑直接抵住了温书白的喉咙。
“我贏了!”
季朝汐挑了挑眉,得意地看著他。
温书白停下来,他任由剑尖指著自己,眼里带著笑意:“小师妹越来越厉害了。”
旁边也有其他弟子在练剑,都是刚来不久的弟子。
宗门大考是阶梯式的,按入宗的时间来划分。
不远处的顾无忧生无可恋地看著这一幕。
也就是说季朝汐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他真的要完蛋了。
周围的弟子也在努力练习著,温书白擦了擦季朝汐额头上的汗,轻声道:“小师妹明天要继续练吗”
季朝汐用力点了点头。
当然了,就算是天才,也不能懈怠。
入宗五年內的弟子一起考,季朝汐找了好几个人跟她一对一测试,她全贏了。
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季朝汐感受到了旁边顾无忧的眼神,她没有在意,或许每个天才都会经歷这种羡慕又妒忌的眼神吧。
就在温书白想去带其他师弟的时候,几个同师门的弟子走了过来。
几个人脸上带著满满的愧疚。
“对不起大师兄……”
“对不起。”
“我们当时真的没办法……”
几个人跟温书白道著歉,其实他们当时也並非完全不想救温书白,只是三角眼一直在催,而且当时的情况也確实很危急。
他们不像温书白的体质那么好,当时他们自己的生命已经面临威胁,身上根本暖不起来,必须要快些找到出路。
他们被送回宗门,养好伤以后还去找了大师兄,但却一直没有找到他。
几个同师门的弟子眼睛都有些红,断断续续地说著那段时间的事情。
温书白温和道:“大家不必愧疚,我没有怪大家,很快就到宗门大考了,大家还是赶紧去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