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赶紧塞回去:“我都这么大年纪还看什么书啊,琉璃你自己看吧,我没有看书的习惯。”
说完他就赶紧跑了,他从小就不喜欢看书,怎么现在到了天绝宗,还有人往他怀里塞书。
琉璃:……
这些人迟早会后悔的!
琉璃晚上一吃完饭又开始补剩下的传记了,她想著上次季朝汐的剑法,想了半天没想出名字。
她赶紧写了封信让仙鹤送去。
【小姐!急!你上次打败大师兄的剑法叫什么名字】
这对於她来说很重要。
马上就要过年了,她这份传记肯定是季家人人手一份的。
琉璃数著日子,越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另一边的二长老正愉快地乾饭。
冬天吃这些热菜最好了,辟穀有什么意思。
他才刚吃了两口,弟子就匆匆赶了进来。
“二长老,宗主叫你过去。”
弟子的脸色有些犹豫:“宗主好像很生气。”
二长老:……
完了。
他赶紧吃著剩下的菜,一口比一口大。
弟子欲言又止道:“二长老,要不您还是先去再……”
他话还没说完,二长老打了个大大的嗝,把空空的食盒放在一边。
“走吧!”
果然,一到仙岛,二长老就看见黑著脸的宗主。
二长老老实地站在
“她去找书白了”宗主的声音有些沉。
二长老一脸懵逼地看著宗主:“宗主,你说谁”
宗主淡淡道:“听说是有人告诉了她书白在哪儿。”
二长老紧紧皱著眉:“谁!不懂规矩!”
宗主的视线停在二长老身上,二长老一脸严肃地看著宗主:“宗主,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宗主:……
他是觉得他是傻子吗
二长老还摆著一副认真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后背都湿透了。
银碎雪山的半山腰,这里原本是鸟都害怕的地方,此时却传来一阵笑声。
由於雪积得太厚,崎嶇的山坡被填成了一道滑道。
季朝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厚木板,两人挤在木板上,她眼里满是兴奋。
“大师兄,坐稳了!”
木板猛地冲向雪坡,风一直在耳边呼啸,飞雪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带著一种极致的快感。
雪坡尽头微微有一个隆起,由於他们的速度太快,木板猛地顛簸了一下。
“啊——”
木板连同两个人因为惯性直接被拋了出去,两人在空中失去平衡,温书白伸手一捞,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在雪地交缠著,齐刷刷地陷进了旁边鬆软的雪花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