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桥下,路边的人越来越少,古寺的钟声响起,河对面突然升起了漫天的烟花。
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將镇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欢呼声瞬间到达了顶峰。
角落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河面折射的光偶尔闪烁著,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沉重地交织著。
温书白的手护在季朝汐的后脑勺后面,他的指腹陷进了她的髮丝里。
他没有急著深入,而是在那张被风吹得有些微凉的唇瓣上,极轻地廝磨著。
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呼出的热气消失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他感受著淡淡的麦芽糖的甜味。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被亲得脑子有些空白,本能得扬起脖颈,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烟花的光遇忽明忽暗,偶尔掠过角落里两人的身影。
两人的耳朵都红得不行,他的额头抵著她的,两人的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曖昧的温度。
天上的烟花不停在空中炸开,不同顏色的流苏纷纷坠落,桥上充满了笑声,时不时还夹杂著孩子闹彆扭的声音。
“咔嚓——”
小孩咬著手上的兔子糖人,疑惑地看著旁边的人。
“柳姐姐,你为什么要吃她的糖画”
感觉有点可怕。
柳扶音把手上的糖人咬得咔嚓作响,她皱著眉看著河里无数的花灯,没说话。
糖人很快就没了,只剩下一个细细的木棍,柳扶音闷声看著木棍上的残渣。
季花花还真长大了啊,她还以为她不会长大……
没过几天,季家的猪肉铺又开始卖猪肉了,家家户户还有剩菜,这几天来买新鲜肉的人不是很多。
就在温书白想著在天绝宗脚下买个院子的时候,二长老突然来了。
季家人虽然一直在给二长老送钱,但见面还是第一次。
“誒呀呀,想必两位就是季夫人跟刘老爷吧。”二长老非常自来熟。
季映金和刘大壮对视一眼,笑了几声。
季朝汐一脸懵逼地看著二长老,二长老来她家是做什么啊。
“都怪我来得太晚了,我这太久没下过山,也不知道拜年是什么时候拜了。”
二长老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琉璃默默捏了捏脸上的肉,她这段时间也吃了很多呢。
好吃!
二长老一直夸著季朝汐,说她多有天赋,又说她多適合练无情道。
季映金和刘大壮刚开始还有些警惕,被二长老这么一夸,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其实我们当时也就是隨便说说,谁知道汐汐突然有灵根了啊。”季映金捂著嘴笑。
二长老摸了摸自己的好几层下巴:“看来这天绝宗还真是適合季姑娘啊,难怪宗主也夸季姑娘有天赋。”
刘大壮一听更是高兴:“誒呀,那这是真有天赋啊。”
这可是天绝宗的宗主,他都只在那些说书人嘴里听过这个称呼。
三人高高兴兴地聊著,越聊越高兴,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的又聊到了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