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弟子默默远离了他们,这两人打起来没轻没重的……
打到最后,季朝汐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脸颊因为打斗也泛著红,眼睛却明亮极了。
“我现在突然觉得小师妹的剑法好像是比大师兄要好些。”一个弟子拿著一个本子,认真地在不远处观战。
旁边的弟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是看这本书看入魔了吗”
拿著本子的弟子嘆了口气:“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你心里肯定是觉得小师妹更厉害些,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对吧。”
旁边的弟子彻底沉默了。
琉璃的那本传记应该被设为禁书才对。
这本书竟然还会给人洗脑。
肃杀的剑气逐渐在空气中消散。
空气中的微风轻轻吹著,带了些许燥热的气息。
季朝汐累得不行,蔫蔫地靠在温书白怀里,温书白轻轻地擦著她额头上的汗,轻笑道:“以后要轮到小师妹保护我了。”
季朝汐眼睛弯了弯,仗义道:“大师兄,交给我吧。”
她现在可厉害了,她以后歷练肯定能保护大师兄的。
洗髓池在万剑峰的深处,这本是温书白在上次宗门大考的奖励,但是一直在用的人是季朝汐。
洗髓虽然痛苦,但能去除身体里的杂质,修炼的时候也能更好地吸收天地间纯净的灵力。
洗髓池里翻涌著浓郁的白雾,里面全是热气,池水滚烫而黏稠。
季朝汐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温书白怀里,洗髓池的灵力不停地钻进她的经脉里,温书白紧紧搂著她,他的本源灵力一直涌入她的脊背,帮她舒缓不適。
“汐汐,最后一段经脉了,再坚持一会儿……”温书白轻声安慰道,细细地亲著她的眼睛。
他的指腹强行挤进她的唇齿,不让她继续咬唇,指腹传来刺痛,他心疼得亲著她的眼睛。
“很快就好了,汐汐……”
当体內最后一丝杂质被彻底清理,原本狂暴的池水渐渐安静了下来。
季朝汐埋在温书白怀里,小声地喘著气,她能感受到体內的灵力一直在增强,洗髓並不舒服,但每次洗髓后的畅快远远超过了这点不適。
“好点了吗”温书白温声道,一直安抚著她的后背。
“大师兄……”
“嗯”
温书白刚想低头听她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一个吻就匆匆落到了他下巴上,说是吻並不准確,可能是因为有些著急,她直接咬了上来。
他看著抿著唇,睫毛低垂的季朝汐,轻笑了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亲。
“知道了,小师妹。”
是他不好,明明经过了这么多次,这次竟然还要她主动来提醒他。
她趴在玉石台上,手指扣著洗髓池的边缘,指尖因为隱忍而有些发白。
温书白微微俯身,顺著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他的唇滚烫极了,每触碰到一节脊骨,她就会忍不住发出一阵鼻音。
虔诚的吻不断向下,一节一节,从脊背顺到了尾椎……
她感觉全身都在发麻,她小声哭泣著,忍不住仰起了头,她现在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一只带著薄茧的手,穿过层层白雾,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贴紧了他,她的身体一下紧绷起来。
“汐汐,好可爱……”温书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
温书白轻轻吻著她的颈侧,磨人到了极致,直到她受不住这种磨人的温存,溢出一声稀碎的哭声时,他才轻笑著吻住了她的唇。
洗髓池里的涟漪一圈圈的盪开,里面的白雾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石壁钟乳石上的冷凝水珠顺著石尖滑落,刚好砸进了池子中心。
在白雾中,隱隱约约地看见,一只纤细的手死死地扣在凹槽处,因为失力,玉石面上被抓出几道水痕。
隨即,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插了进来,稳稳地覆上来她的手,將其一点点的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