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的唇角不断上扬,她轻咳一声,安慰道:“没关係道大师兄,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毕竟她比较有天赋嘛。
温书白轻轻地擦著她额头上的薄汗,声音里带著笑意:“谢谢小师妹。”
小师妹对他的保护欲特別强,刚开始他会觉得有些奇怪,倒不是不喜欢,只是在外从小到大都是他来充当保护者的那个角色。
所以在小师妹第一次说要保护他的时候,他会觉得有些新奇,到了后面,在她这么说的时候,他会觉得愉悦。
毕竟一个人有多喜欢对方,就会有多想要保护对方不是吗
只是小师妹想要保护的人太多了,如果能少一些,他会更开心。
两人没有御剑,而是踩著落叶,牵著手往前走去,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大师兄,二长老笑话我,因为我说要保护你……”
“可是我就是喜欢汐汐保护我。”
“二长老是没人保护他所以酸了吧。”
森林中传来一声轻笑声。
午后的阳光滚烫极了,街边支起一个个凉摊,有几个小孩抓著麦芽糖在街上跑来跑去,偶尔撞到人了,传来一阵带笑的骂声。
季映金扇著扇子,搬著矮凳坐在门口。
“天气这么热,你俩也別总是回来看我们了。”
季映金热得不行,眯著眼睛骂著这鬼天气。
这么热,猪肉稍微放一会儿就不新鲜了。
季朝汐和温书白也坐在树下吹风,季朝汐啃著瓜,哼了一声:“之前还说我总是不回来看你们呢。”
现在又嫌她烦了。
温书白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把她掉下来的碎发撩到耳后。
季映金嘖了一声,拿著扇子打了一下她的膝盖。
“臭丫头。”
她是怕她太累了。
这御剑飞行再能飞,这空中的风不也是热的啊。
门口一直传来孩童的嬉笑声,一个大婶突然叫了季映金的名字,季映金应了一声,扇著扇子出去了。
“季夫人,刘老爷在不在,村西那边想让你们帮忙杀猪呢,好几个人都没把那猪按住。”
“他去酒楼听志怪故事去了,待会儿回来我帮你问问啊。”
之前季朝汐回来,刘大壮吭哧吭哧就从酒楼里赶回来,什么故事不故事的,都没他闺女重要。
现在季朝汐回来的次数多了,刘大壮就开始偷懒了。
夏日的热气黏稠得不行,让人有些发软,季朝汐吃著瓜,有些蔫蔫的。
温书白接过她手里的瓜皮,带著凉意的手帕轻轻擦著她的手心。
“困了”温书白笑了笑,轻声问道。
季朝汐没说话,只闷闷应了一声。
温书白伸出左臂,自然地把她圈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靠在树下,右手拿著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著风,风带著瓜果的清甜和树木的清香,拂过她泛红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的肩上,轻轻拍著,季朝汐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温书白垂眸看著熟睡的季朝汐,心中泛起一阵柔意,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能遇见小师妹,是他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隨著扇子有规律的扇动声,温书白的后脑勺抵著树干,逐渐闭上了眼睛。
蝉鸣声不断,风轻轻地吹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洒下一片碎金。
在不远处的木门外,传来几声轻微的摩擦声。
两个扎著冲天辫的小孩正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她们偷偷看著不远处树下的两人,小声討论著。
“我好想像季仙长那样厉害……”
“可是你都不喜欢吃饭,季仙长小的时候能吃一整头猪呢!”
“啊,那我以后也要努力吃下一整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