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大哥,这是什么”
“这是给拖油瓶、肉丸子和煤球儿做的小窝,怎么样,好看不”
“呀!拖油瓶它们有家啦!”秀儿兴奋地跑到常昆身边,胳膊吃力地捧著小木箱。
“摆哪儿呢摆小毛驴旁边不行,小毛驴一脚就把小房子踢翻了……摆鱼池旁边不行,回头我的拖油瓶掉水里淹死了可怎么办……有了,摆在我的床边上,这样我就能和拖油瓶一起睡觉啦!”
秀儿嘀嘀咕咕,常昆都听乐了。
“不怕娘骂,你就把它们的窝搬到房间里去。”
秀儿小眉毛一扬:“那有什么的,拖油瓶和肉丸子还有煤球儿可乖了,一点都不吵闹。”
“那拉屎呢回头拉屎了弄的房间臭烘烘,看你会不会挨骂。”
“啊”秀儿傻眼了,没想到养个小松鼠会这么麻烦,“这可怎么办”
“你去拿点乾草,给它们垫在小木箱里面,训练它们拉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呃……好吧……”看看三只可爱的小傢伙,秀儿决定接受这艰难的任务。
从小毛驴的草料里抽出些乾草,她仔细把里面的硬草梗挑出来,剩下的都是柔软的草絮。
另一边,程敏正挽起袖子忙著给打回来的松鼠剥皮。
“来,让你家男人来帮忙。”常昆凑上前帮忙。
“这个不用你动手,去把那条蛇剥了,晚上燉个蛇羹吃。”
常昆点头,打死的巨蛇碗口粗细,燉出的蛇羹一定会很清甜。
一家人各自忙活著。
剥好蛇皮,切成段备用,常昆找来钳子,把田螺屁股夹掉清洗。
这是出发前在家里最后一顿晚餐,打来的猎物不少,正好能吃得像模像样。
有肉有蛇,刚抓回来的大鱼常昆並不想吃,悄悄从空间中拿出两条大黄鱼,晚上再加上一道清蒸大黄鱼。
院中架起篝火,上面烤著松鼠肉,香气慢慢铺满整个院落。
“小昆,在烤啥呢老远就闻到味道了。”
小舅下班,一进门就开口大笑。
“小舅,下班了晚上弄了几个菜,正好咱们喝一杯。”
“我就是这么想的,瞧我拿的什么。”刘梅林举了下手中袋子。
“小舅,啥好东西”常昆接过来瞧了一眼,有点吃惊,“粉条哪来的”
刘梅林得意道:“还能哪来的,粮站买的啊!这还是我从主任手里抢下五斤,够咱们一家好好吃一顿了。”
“这个好,土豆燉粉条,刚好这还有几只灰狗子没烤,跟土豆粉条一起燉了!”
这时候粉条很少见,红薯想要做成粉条,费粮费工又费料。
红薯本来就是救命粮,想要做成粉条,要洗粉、沉淀、漏粉加上晾晒,损耗颇大,出粉率並不高。
一般的生產队和粮站都不捨得拿红薯来做粉条。
重生以来,常昆还是第一次见到粉条,一想到那软糯的口感,他都有点流口水。
“小舅,你可別把工资都在粮站花光了,回头舅妈骂你,我可不敢去劝啊!”
刘梅林眼睛瞪地溜圆,笑骂一声:“我呸!她敢老娘们还敢管到咱爷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