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也不急,就在旁边躺著,手搭在她腰上,时轻时重慢慢揉著。
绷了一会儿,她慢慢软下来。
窗外月光透进来,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
程敏小声嘟囔著:“你轻点,別把床整塌了……”
“嘿嘿,遵命。”
事前言听计从,事中怎么可能由著她。
两个小时后,程敏软成一摊烂泥,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累成这样,晚上总该不会做梦了吧我这么辛苦,可都是为了你好……”常昆还在她耳边说著风凉话。
第二天一早,程敏醒来的时候,感觉精神非常好。
昨晚俩人折腾太久,累得她连一个梦都没做,一想到这,她小脸就觉得滚烫。
说好轻点折腾,可事到中途,常昆根本不听自己的。
况且那时候她也情绪上头,就算常昆肯停,她也不愿意。
看看时间,才七点多,伸手掀开常昆眼皮。
“快起来,九点多了!”
“什么九点多了!”常昆手忙脚乱爬起来,心里责怪自己昨晚玩得太疯了,竟然睡这么晚。
今天还打算逛一下滕王阁,下午就直接离开南昌,起这么晚,时间会太赶。
等他穿戴整齐,才见程敏还在被窝里伸懒腰。
该著急的不该是她吗
常昆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手錶。
“好哇!敢来戏弄本大王,今天饶不了你!”
“咯咯,大王饶命,人家不敢了……”
俩人闹了一阵,收拾整齐,直奔滕王阁。
这回程敏爬得有劲多了,一层层往上窜,常昆在后面跟著,看她大腿比兔子还有劲。
“不累吗”
“不累!该说累的是你!”程敏回头笑笑。
常昆气得直哼哼,自己这媳妇,也就是在外面,才敢嘲笑他,到了床上立马变成乖乖小白羊。
爬到顶层,她扶著栏杆往远处眺望,赣江在阳光下泛著光,小船在其中轻轻摇晃。
“真美!”
“没白来吧”
程敏点点头,忽然开口:“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嘖嘖,程老师水平不错!”
“呸!来滕王阁的,谁不会这两句!”
俩人肩並肩,享受著这静謐时刻,感觉內心一片平静。
南昌火车站。
这回常昆没费力气,就买到两张臥铺票,可能是因为南昌站的规定没有南京站那么严格。
找到臥铺,放好行李,程敏长嘆一口气。
常昆笑道:“怎么,坐车坐烦了”
“没有,只是觉得……咱们坐车都走了好久,娘和小弟,怎么能跑这么远”
可不是嘛,一个妇女带著个五六岁小孩子,一路能走到这么远,俩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真不知吃了多少苦。
隨著火车靠近广州,程敏越来越坐立不安,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期盼。
“常昆,我感觉,娘和小弟就在这边!现在我心里一直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