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听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自己新官上任,正需要功绩给师父以及四位长老们看,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价值,让他们看到,自己有手腕,能带领长青宗走向辉煌!
也需要在一群手
若是对方敢来,那就通通杀光!
很快,巡视完最后一处地点。
此时,还正值晌午,陆离前往最好的一处酒楼吃饭。
令陆离意外的是,酒楼里还有妖兽肉可以食用,並且供自己隨意挑选品尝。
陆离吃了之后,只觉得小腹燥热,颇有一种盘坐下来,立即修炼的衝动。
又让掌柜的拿来一百斤生肉,陆离准备回去慢慢当零食吃。
由聂坤陪著回到住处之后,陆离便前往练功房,盘坐下来,开始修炼。
练功房共有两间,聂坤也是一名武者,不过,仅是內气境,有后续功法,只是积累还不够,做不到水到渠成。
……
同一时间。
香取教分部。
一处房间里,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飘散著朦朧淫靡的薰香。
一道淫荡的轻吟声伴隨著女子的哭泣声,透过薰香,在屋子里迴荡。
房间上,不断传来啵啵啵的声响。
一名男子和女子正在一树梨花压海棠。
“小美人,不要害怕,我会温柔待你的。”一道淫荡的男子声音传出。
“堂主,你放了我吧,我还有臥病在床的娘亲要照顾,仅有八岁的弟弟还在等著我回家呢。”那女子哭的梨花带雨,连连求饶。
“別怕,你从了我,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紧接著,床铺开始剧烈摇晃。
忽然,外边响起敲窗户的声音。
季伯常本来兴致勃勃,感觉思绪已经开始飘飞。
一种极乐到要飘到天上去追寻无上老母的感觉遍布全身,让他身体微微抽搐。
可是这一下,瞬间打断了他那要上天的感觉,一下子萎靡下来。
小腹处的那股洪流,也像是被堵住似的,释放不出来。
季伯常勃然大怒,啵的一声,穿戴好衣服,打开房门,一个暴栗砸在来者头上。
“你个狗日的,没看到我正在办事,要不是老子心情好,非得剁了你去餵狗!”
“你个废物卵子,让你派人追杀那个姓赵的,你派出去的人了无音讯。”
“让你派人追查,结果又不了了之。”
“说,要是没有要事,我立马把你陈江餵鱼!”
季伯常拉著来者衣领,唾沫星子乱飞。
来者瑟瑟发抖,连忙出声告饶:“饶命啊堂主,小的的確有要事!”
“长青宗新派遣了一位弟子下来。”
季伯常不以为意:“派一个又能怎样”
“按照老规矩,先去收费,如果不给,拂了我香取教的面子,弄死他就是!”
“哼,上一任执事就是死於我手,长青宗好一番兴师动眾,到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滚回山门去了”
“额,堂主,这次不一样,来者是……是陆离,这次的……魁首。”来者一直被季伯常攥著衣襟,对方力道越来越紧,让他呼吸逐渐困难。
“魁首”季伯常微愣,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放开来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外界皆传言,陆离这个魁首来的不是很光明正大。”
“正巧我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