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逆著灯光,乖乖地歪头,自下向上望著她。
跟刚才,她离开时,那个三十岁傅闻屿的眼神,一模一样。
苏荔弯唇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今天老奶奶给她的玉佩。
轻轻掛在他的脖子上,“送你的礼物,戴著吧,保平安。”
说不上释怀,但她已经努力地去解开桎梏著他们的心结。
十九岁的傅闻屿愣了一下,隨即弯了弯眉眼,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都没有准备礼物呢。”
玉佩还带著她的体温,贴在胸口,温温热热的。
苏荔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像是蓄谋已久。
十九岁的傅闻屿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荔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吻,急迫中,带著一丝......莫名的不舍。
少年下意识地抱住她,回应她的吻。
两人倒在沙发上,吻得难捨难分。
苏荔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指尖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只轻轻隨意撩拨,便让十九岁的傅闻屿,呼吸急促,临近失控的边缘。
可就在他要扣住苏荔腰窝,准备调转局势时......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身上。
“......”苏荔眯了眯眸,清醒过来,
推开他,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少年傅闻屿还沉浸在刚才的旖旎中,眼神迷离地看著她,“苏荔......”
“有人敲门。”
苏荔说著,起身,拉开了房门。
看见门外的人后,又恨不得当场把门关上,
眼前,站著阴魂不散的中登傅闻屿。
他在病號服外隨意搭了件毛呢外套,手背上还贴著纱布,一看就是刚拔了针,就从医院跑了出来。
苏荔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
中登傅闻屿似乎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设,要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
他毫不心虚,侧身就想往苏荔身旁的门缝挤,“我现在身无分文,来找我自己蹭个饭。”
苏荔:“......”
“我最近有点厌食症,都营养不良进医院了,他有照顾好自己的义务。”
三十岁的傅闻屿,理直气壮。
说著,他又往里走了走。
苏荔直接拦住他,“有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三十岁的傅闻屿说著,视线越过她,看向客厅。
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
衣衫不整,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十九岁的自己。
刚才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