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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不过我们这么多人,比起那充满着诡异气息的废弃矿井来说,破败喇嘛庙的环境就无所谓了。
艰难驶过一段遍布荆棘的荒废道路,终于来到了喇嘛庙门口,我之所以一口咬定这是座喇嘛庙,是因为我看到了建筑顶部明显的祥麟法轮标识,祥麟法轮又称“双鹿听法”,中间是象征着佛陀教法的八辐法轮,两侧各有一只跪着的鹿,代表佛陀在鹿野苑初传佛法,祥麟法轮标识也是喇嘛庙特有的标志。
走近后,隐约还能看见当年“红墙金顶”的些许影子,红的是墙体堆砌地整整齐齐的赤红色的石头,金的是顶部发黄的茅草,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茅草早已腐败,长满了青苔。
庙门前挂着的经幡早已破败不堪,布料退化成了灰白色,风马旗上印着的经文早已消失不见,若不是由牦牛尾毛编织成的经绳还算坚韧,风马旗恐怕早就随风而散,留不下蛛丝马迹。
锈迹斑斓的老式铁锁更加佐证了喇嘛庙早已破败的猜测。
轻叩门扉,铁锈混合着灰尘洒落,声响惊醒了屋内新的住客。
几只比小奶狗差不多大小的土拨鼠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小狐狸见到后赶紧追了过去。
一只叫不清名字的巨鸟从屋顶茅草的破洞中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天,叫声阴恻恻地,吓得跟在后面的黄研研发出一声尖叫。
我本无意闯入,只是为了确保营地的安全想要进去看一看。
门板仅是轻轻一推便倒在了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发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好在我有所准备,提前戴好了口罩。
强光下,只见屋内仅有一些藏传佛教进行仪式的用具,除此之外空空如也,我放下心退了出来,走到门口时,将倒在地上的门板重新立了起来,并找了根绳子绑住,确保不再一触即倒。
扎好营帐后,黄研研一脸难为情地看着张玉,“张玉,我住哪儿?”
“你住哪儿关我什么事?没完没了了是吧?你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张玉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秦山意味深长地小声嘀咕道,“答案兴许就是你这话里的倒数第三四个字。”
大金链男子“噗呲”一笑,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意。
我从身后轻踹了秦山一脚,“还嫌不够乱吗?”
黄研研泪眼模糊地说道,“我不就是想陪你一起去一趟西藏,你至于这么凶我吗?”
闻言,张玉被噎住,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深情看着自己的女人,心里顿时涌现出无比地厌恶之感。
见黄研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模样,阿依抱打不平地评价了一句,“又荡又立。”
黄研研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落。
张玉转身回了帐篷,头也不回地说道,“随你吧,不过先说一句,我是不会管你的死活的。”
大金链别有用心地安慰道,“妹子,如果不嫌弃就来哥哥这车上将就一晚,大床房,柔软又暖和。”
“滚!”
黄研研捡起地上的一摊烂泥扔了过去。
“不识好歹!”
大金链嘟囔了一句,关上车门睡下。
出租车司机也不管黄研研,将座椅摇了下去后躺了下去。
我从车里拿了个速开帐篷和备用睡袋递了过去,“凑合着用吧。”
事已至此,她作为我兄弟曾经的女人,我总不能对她不管不顾。
黄研研感激地道了声谢,拿过帐篷整理起来。
夜深人静,呼声正酣,那只怪鸟扑腾着翅膀停到了庙前的一棵枯树的枝干上,发出了一阵难听又瘆人的怪叫声,好似在责怪我们闯入了它的家园,惊扰了它的安息。
值夜的秦山被没完没了的怪叫声激怒,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扔向了怪鸟,怪鸟扑腾着翅膀往天空飞去,嘴中发出阵阵类似嘲笑的怪叫。
我注意黄研研的帐篷不时在轻微地颤动,想必是害怕到了极点。
我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入睡,不能让杂七杂八的事影响我休息。
“唉…!”
就在我入睡不久,突然被一声长叹惊醒,这叹息声里夹杂着一种无比绝望的情绪,声音苍老且沙哑,就像嗓子里含了一口老痰。
我立马被惊醒,浑身汗毛倒竖,我确定这声音绝不会是我们营地任何人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