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两脚羊们!”
“嘭——!!!”
伴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那座被青钢剑派视作最后壁垒的护宗大阵,在这股绝对的物理怪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连半息都没撑住,便当场炸成了漫天光雨。
而那位挡在最前面的金丹老宗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水缸大小的熊掌,连人带剑,像个脆皮西瓜般,生生拍成了一滩烂泥,血肉横飞,骨渣四溅!
“宗主——!”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狂旌只是一脚踩碎了老宗主掉落的金丹,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眼神里只有嗜血的残忍。
“小的们!给老子平推过去!对这群人族不用客气,只要是喘气的,一个不留!”
“吼吼吼!”
数百头撼地暴熊发出兴奋的狂吼,犹如一台台推土机般,蛮横地碾过青钢剑派的山门。
飞剑折断,血流成河……
任何术法打在它们身上,全都如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浪花。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狂旌踩着满地碎肉,一脚踹翻了青钢剑派的主殿柱子。
它那双凶戾的兽瞳,望向天剑宗所在的方向后,深吸一口气,色厉内荏的开口:
“传老子的话!”
裹挟着元婴大妖恐怖修为的咆哮撕裂了东洲的天穹,传遍方圆百里:
“命天剑宗抓紧时间,乖乖把银月那个小贱种,还有那块至尊骨,刨出来,洗得干干净净送出来孝敬老子!”
“若是敢说半个不字……”
狂旌一拳轰碎了脚下的山头,报出了天鹏一族的名号,扯着鸟皮做大旗,“老子今日便奉吞日大鹏妖王迦楼大人之名,把天剑宗的山头,生生踏成平地!碾成烂泥!”
……
天剑宗流光溢彩的护宗大阵外。
“妖族!是北境那帮没开化的畜生来了!”
山门石阶上,刚刚收到边境宗门传书,同时负责值守的上百名天剑宗新晋弟子,看着结界外那一张张滴着涎水、布满狞笑的血盆大口,吓得脸色煞白。
“结阵!御剑!”
带队的内门执事瞳孔骤缩,厉呵着捏碎了腰间的示警玉符。
上百柄飞剑牵引着凌厉剑气,透过大阵的缝隙,朝着冲在最前头的那头暴熊统领攒射而去!
“叮叮当当——!”
可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声中,平日里足以开山裂石的精纯剑气,劈砍在狂旌那身厚重的土黄色妖甲上,竟只溅起了一蓬蓬刺目的火星子。
“就这点挠痒痒的力道,昨晚没吃饱饭?!”
狂旌冷笑一声,回想起在那座大殿中听到的信息,它不敢托大,蒲扇大的熊掌全力一挥。
狂暴罡风直接将十几柄飞剑扇得倒卷而回,狠狠钉在护宗大阵的结界上,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剑气,连防都破不了?!”
守门弟子们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别白费力气了!”
狂旌怒吼:“去把那只叫银月的狼妖小贱种,还有那块至尊骨给老子交出来,别浪费老子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