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云曦的剑。

也不再是他的头颅或者心脏。

而是……

他那丹田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

“把这一身虚假的皮……”

“给你扒下来！”

“看看里面装的……”

“到底是神……”

“还是……鬼！”

“轰——！”

一声巨响，林川的身影被狠狠砸飞了出去。

他挣扎着半跪在地，捂着胸口，“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本那笼罩全身、不可一世的不朽金光，此刻也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咳咳……”

林川剧烈地咳嗽着。

他抬头看向半空中的云曦，轻飘飘收敛了眼底的戏谑。

“这……这就是上界的力量吗？”

“先天道体……竟然如此恐怖？！”

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各宗门修士，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哗然。

“林川……败了？！”

“天呐！连那个手撕魔神的林川都被打成这样？”

“这云曦上仙也太强了吧？这就是正统天命之子的含金量吗？”

“看来传言是真的！林川逆天而行，这是遭了天谴啊！”

甚至有些原本还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此刻已经开始悄悄往后挪步，生怕被一会儿到来的“清算”给波及。

而半空中的云曦，看到林川这幅惨状，原本心里那一丝因为被看穿秘密而产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

什么混沌母炉的主人，什么下界第一人，在本座的先天道体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哈哈哈哈！”

云曦忍不住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畅快淋漓的宣泄。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曦和剑。

剑身之上那如同烈日般的光芒再次暴涨，甚至比之前还要耀眼三分！

“林川！”

“看到了吗？！这就是天意！”

“你区区一个凡人，竟妄图染指上界神器，窃取天道本源。”

“今日！”

云曦猛地转过身，面向战场上所有还在犹豫、还在观望的修士。

“本座便替天行道！”

“诛杀此逆贼！还鸿蒙界一个朗朗乾坤！”

“凡是迷途知返者，本座既往不咎！若此时还执迷不悟，与此獠同流合污者……”

“杀无赦！”

这一声吼，彻底击碎了那些叛乱弟子最后的一丝顾虑。

“上仙威武！”

“杀了林川！顺应天道！”

“兄弟们！跟上仙一起上啊！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原本被林川其实镇住的罗虎等人，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红着眼，挥舞着兵器就要往上冲。

而反观林川这边。

李乘风重伤昏迷，杨峰生死不知，洛水瑶虽然还在强撑，但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写满了绝望。

“林川……”

洛水瑶看着那个半跪在地上、似乎连站起来都费劲的男人，心如刀绞。

真的……没办法了吗？

连他都输了……这鸿蒙界，真的要完了吗？

“别过来！”

林川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阻止了想要上前搀扶的洛水瑶。

他低下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示出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呵……”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做最后的挣扎时。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诡异的轻笑声。

从林川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演戏……真特么累啊……”

林川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体内的混沌母炉本源，此刻正在疯狂运转，刚才那所谓的重伤，不过是他用混沌之力模拟出来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