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以慈弦作为大筒木一族的观察力,应该能注意到这些水雾引起的光线扭曲。但问题是,慈弦并非经验丰富的忍者,他的战斗经验相比于他的实力来说过于浅薄,以至于他根本没能分辨出这些水汽所带来的扭曲。
除了经验之外,慈弦本身的思维惯性也束缚了他。在慈弦看来,这世间所有的查克拉都能被大筒木一族吞噬,所有的忍术在大筒木一族面前都是无效的。所以当慈弦利用楔的力量吞噬查克拉时,他便本能地觉得春野樱在宇智波斑周身施展的幻术也已经失效。
但实际上,这个幻术一直还在发挥作用。春野樱的幻术没有失效,这是一个巨大的变数,让宇智波斑能够更好地实施自己的战术。
在水蒸气带来的光线扭曲一阵恍惚之后,慈弦对面的宇智波斑出乎意料地挥舞着手中的黑色查克拉棒,正面冲了过来。面对宇智波斑的正面进攻,慈弦心中觉得有些疑惑,但右拳却已然挥出。
相比宇智波斑,慈弦的体术要强大了不止一筹。两人仅仅是交手了片刻,慈弦便抓住了宇智波斑的破绽,右拳猛地挥向宇智波斑的腹部,将他的身体径直贯穿。
但随后,宇智波斑被击碎的身体瞬间消失,随即又一个完整的宇智波斑出现在慈弦不远处。见此,慈弦并未太过惊讶,只是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伊邪那岐吗?想不到你这个继承了些许大筒木血脉的杂种,居然能掌握这种层次的秘术。”
伊邪那岐固然是宇智波一族的至高秘术,但其根本来源却是大筒木一族。
故而对于慈弦来说,伊邪那岐的出现并不算太过惊讶,他反而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伊邪那岐是我大筒木一族的至高秘术,但想要完全施展这一招,哪怕对于我们大筒木一族来说也不容易。”
“你虽然继承了大筒木的血脉,并实现了一定程度的血脉返祖,但归根到底你身上终究只流着一半的大筒木血脉,根本无法发挥伊邪那岐的真实威力。想来你的身体只需要持续施展一段时间,就会因为支撑伊邪那岐的副作用而遭受永久性损伤吧。”
显然,此时的慈弦已经看出宇智波斑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维持伊邪那岐的状态。他当即改变战术,开始不断地朝宇智波斑发动攻击。
面对慈弦的进攻,宇智波斑自然也在尝试着借由伊邪那岐和自身千锤百炼的体术与对方纠缠。但在绝对身体素质的碾压下,即便宇智波斑本身的体术水平在慈弦之上,他也终究不是慈弦的对手。
每次交手顶多两三个回合,宇智波斑必然会被慈弦在体术上击溃,然后瞬间被击杀。如此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宇智波斑便已经死亡了六十多次,整个人像是一个沙包一样被慈弦反复殴打。
大约五分钟后,宇智波斑的左眼失去了光芒。
为了维持伊邪那岐,他的左眼负担过重,陷入了失明状态。此后还需要二十年时间,才能再次恢复光明。
眼见宇智波斑的左眼失明,慈弦冷笑道:
“这就是施展伊邪那岐的代价。你一共有两只眼睛,一只眼睛能维持五分钟。也就是说,哪怕你赌上右眼,也顶多只能再支持五分钟而已。现在去享受自己最后的五分钟人生吧。”
这般说着,慈弦再次发动了暴风骤雨般的体术进攻。
对于慈弦来说,宇智波斑无疑是他人生中最憎恨的忍界中人。
只因为作为忍界的蝼蚁,宇智波斑居然逼得他动用了楔的力量,让自己这具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当然,身体上的创伤还是小事。真正让慈弦难以接受的是精神上的刺激。在慈弦看来,自己根本无法容忍被宇智波斑这样一个蝼蚁逼到如此地步。
在大筒木一族眼中,整个人界所有人类本质上不过是供给查克拉的猪狗而已。作为神明的大筒木一族,居然被猪狗一样的忍界中人逼得施展楔的力量,这无疑是一种僭越。
所以慈弦一定要宇智波斑死,不仅要死,还要死得无比惨烈。
他要让宇智波斑在伊邪那岐的状态下经历成百上千次死亡,最后在痛苦与折磨中化成肉酱。
随后的五分钟里,宇智波斑再一次经历了之前惨无人道的殴打。为了避免被慈弦瞬间秒杀,他终究还是赌上右眼,再一次施展了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宇智波斑已经不再想和慈弦纠缠,他想要逃离这里,想要从慈弦手中保住性命。
但可惜,慈弦根本不可能放任宇智波斑离开。在远超自己的速度面前,宇智波斑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这样白白经历了五分钟残酷的折磨。
最后,在宇智波斑的右眼也失去光明的瞬间,慈弦的拳头再一次击打到宇智波斑的身上,随即冷冷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这一刻,一切仿佛都已经结束。慈弦的拳头直接贯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宇智波斑在这一刻仿佛真正死去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将要终结的时刻,另一个宇智波斑却突兀地出现在慈弦的背后。他伸出黑色的查克拉棒,直接刺穿了慈弦的心脏。
随即,宇智波斑的声音从慈弦背后传来:
“确实,这场战斗现在已经可以结束了。但可惜,这场战斗中真正该去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眼见自己居然被背刺,慈弦大吃一惊。
他看了看面前被自己贯穿的宇智波斑,又看了看身后背刺自己的宇智波斑,口中满是不解道:
“不,不可能!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显然,此时的慈弦无法理解为什么宇智波斑会突然变成两个。
从刚刚的战斗来看,与他一直交战的明明应该是宇智波斑的本体才对,而不是类似影分身这样的替身。
对此,宇智波斑只是轻笑道:
“愚蠢的家伙,难道你还没注意到吗?就在刚才你与我战斗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与自己的幻影进行了替换。实际上,你最后五分钟一直在攻击的,是我用轮墓边狱创造出来的幻影。”
“至于为什么原本无形的幻影能够被你观察到,则是因为幻术的缘故。幻术扭曲了光线,让我的影子得以显形。至于我的本体,实际上一直隐藏在暗中,只等时机一到便发动第二次攻击。”
宇智波斑顿了顿,继续说道:
“实际上,伊邪那岐不仅拥有逆转生死的能力,也可以让不可思议的事情骤然发生。我正是利用这招,才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来到你的身后,发动了这次意想不到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