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清空,准备好突入三层!”
就在这名哈夫克集团安保部门的精英员工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光学眼上就弹出了来自科塔娜的提示。
这人看完提示,立刻在小队语音中说道:“所有人注意,集团的人工智能科塔娜提示,我们的目标塔克·阿尔巴赫很有可能生活在第三层。记住,不要伤到她。”
“明白!”
依旧是几声明白。
很快,这支小队就冲上了第三层,将剩下的警卫、特工和保镖清理一空后,在一个小房间内找到了正在电脑前工作的塔克·阿尔巴赫。
塔克·阿尔巴赫是个黑人,脑袋上顶着一头黑红色的齐肩短发,身上的高档短裙西服衬托出她那无与伦比的公司狗气质。
跟鞋。
手里夹着支日本出品的高档香烟,脸上戴着墨镜,见着几名哈夫克集团安保部门的精英员工闯入,顿时就暗道不妙,连忙说道:“嘿,嘿!别激动!有话好说!”
这时,薇薇安跟在这支安保部门精英小队身后走了进门,看着塔克·阿尔巴赫,一只手握着荒坂武士刀,另一只手拔出了腰间的巨神45手枪,指着塔克·阿尔巴赫,说道:“谈话结束了,塔克·阿尔巴赫。还是说,你想跟我说你没见过那个女孩儿?”
“等会儿。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女孩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认识你们的董事长,我还和你们董事长有过生意上的合作呢。”塔克·阿尔巴赫求生欲爆棚的说道。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支闯入她工作区域的精英小队,就是哈夫克集团的小队。
“那个鲜血沾满你豪车的女孩儿。”薇薇安面无表情的握紧了荒坂武士刀,“还有,你别他妈在我面前套近乎,我们董事长可不认识你。”
一听这话,塔克·阿尔巴赫就明白,今天怕是不能用李维的名字狐假虎威了。
眼前这个戴着半个面具的女人,肯定是李维身边的保镖,或者……情人。
想到这,塔克·阿尔巴赫立马说道:“那个女孩儿啊,我还以为是啥呢,你听我说,姐妹,这都是那帮二货误会了。我给‘车祸’投了保,赔偿金我也都付清了。这事儿算是彻底结案了。”
说到这,塔克·阿尔巴赫站起身,紧张的走了两步,然后接着说道:“至于你接的任务……我相信只要谈,你我一定能达成某种程度的谅解。毕竟姐妹,你和我一样都是公司狗,那边的几位我们也能谈。”
薇薇安眼睛微眯的看着紧张的塔克·阿尔巴赫,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计划,“给你三十秒,说服我。”
“我不知道是谁花钱雇佣你来的,但肯定和李先生无关,毕竟李先生也不差这点钱,你说是吧,所以……我可以肯定,是她的妈妈、爸爸和未婚夫之类的亲人雇佣你来的吧。我不确定他们给你多少钱,但我确定我这里的钱更多。多得多。”塔克·阿尔巴赫一说到钱,整个人的气势就上升了好几个档次,甚至隐隐压过了薇薇安,“你放我走,这里的东西就都归你,我搬到城里别的地方住。没有人会发现——包括雇佣你的人。这是双赢的办法。”
听到这话,薇薇安防弹面具下的嘴角疯狂上扬,都快咧到耳垂了,“好啊……但你最好遵守自己的诺言,不然我会让你和我的枪互相谅解一下。”
塔克·阿尔巴赫听完薇薇安的话,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开着玩笑说道:“姐妹,你没必要恐吓我的,钱就在这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9951,你直接取就是,我不会耍滑头。”
“好。现在你可以滚了,下次见行人要减速。”
薇薇安说着,走到塔克·阿尔巴赫旁边的保险柜旁蹲下,输入密码,取出了几万欧元和几根金条,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
塔克·阿尔巴赫见到薇薇安没有真的动手,便迈开腿,准备离开这栋公寓。
但就在她左脚踏出这个房间的时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把玩着金条的薇薇安突然举起了巨神45手枪,对准了塔克·阿尔巴赫的后脑勺。
“喂,塔克·阿尔巴赫。”
薇薇安喊了一声。
塔克·阿尔巴赫立刻回头看了一眼薇薇安,然后便看见那把粉红色的巨神45手枪对准了自己。
她立刻举起双手,快速说道:“别开枪,姐妹,那些钱和金条不够是吗?我可以跟你去见你老板,我是歧路司在夜之城的董事副总经理,知道歧路司的很多商业秘密,我可以全部告诉你老板,但你得先让我见你老板。”
“歧路司的董事副总经理?”薇薇安嗤笑一声,“你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见我们董事长。”
说完,她扣动了扳机。
子弹出膛。
一发命中。
塔克·阿尔巴赫,歧路司在夜之城的董事副总经理就这样憋屈的死在了公寓,甚至还赔上了自己购买的金条和现金。
“你们几个,收一下尸体,等会儿回去写报告。”薇薇安看了眼那几名哈夫克集团安保部门的精英员工,说道。
“呼……是!长官!”众人见到薇薇安开枪杀了塔克·阿尔巴赫,顿时松了口气,应道。
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长官,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被塔克·阿尔巴赫收买了。”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收买我?”薇薇安讥讽一笑,“老娘只是想把她最后的价值给榨干罢了。”
说着,薇薇安走到旁边的小酒吧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等待这几名哈夫克集团安保部门的精英员工清理塔克·阿尔巴赫的尸体。
同时,她打开了自己的个人账户,那有一段从塔克·阿尔巴赫身上截获的对话。
【我叫马隆·富诺西。你不认识我。你我这样的人一般没有交集。你在摩天大楼的顶层工作,我在100层什么好结果。
几天前,你开车撞了一个年轻女性。当时很晚,天已经黑了,谁都没有看到。如果你停下来叫救护车,或许她还能活下来。但我猜你赶着去开重要的鸡尾酒会。那个女孩被扔在路边,流干了血。
她叫罗西塔,是我的女儿。是你让我亲手埋葬了她。从她真正的父亲因为你们这些公司狗而死去的那一天起,我就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攒起来,准备给她上学用。但是这些钱不会浪费。我会把它们派上好用场:雇一个杀手,在你那颗傲慢的脑袋上开一个洞。
不过你应该是等不到这一天了,我们敬爱的董事长听说了我的事情,准备你这条傲慢的公司狗一点小小的教训。
马隆·富诺西】